第四十五章 徒手攀楼(2/2)
一路所过之处,簇拥在附近走廊上看热闹的人纷纷躲避。
在他的身后,404*和407*的人群也跟著涌了出来。
项羽看了一眼,心知绝对不能直接把两个*的人带上天台,否则很容易在天台上打起群架。
“算了,还是我快点上去,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掉这个矛盾吧。”
项羽在心里下定决心后,突然一把抓住身旁老二的脖子,朝他温和一笑道。
“老二,你准备好了吗?我打算带你走一条快速路。”
“什么?”
老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项羽带著从走廊的窗口翻了出去。
“啊,不要跳楼啊。”
等绝望的老二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摔到水泥地上。
而是双脚凌空,被项羽一只手提著脖子,从404*所在的三楼直向上方的楼层窜去。
看样子,他是想要用单手扒著每一层的窗户,直接走外墙去往九楼上的天台。
“啊——你不要走这里啊。
老大,救命啊!!!”
……
十五中,文科教学楼天台。
一个留著寸头,双眉似刀的少年,正斜靠在楼顶的信號塔上打电话。
“李老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摸清项羽的身手。
这次只是放出了一个內门弟子的名额而已,又没有指名道姓许诺给他。
我先摸摸对方的底,师兄如果想要这次的名额,可以通过我们的交手视频分析一下他的风格,到时候直接跟他竞爭。
是啊,李老师,我的武道成绩有点尷尬,正好卡在內门弟子的標准线之下。
对,对,希望李老师能帮帮忙,让我成为今年的內门弟子。
谢谢,老师对我的恩情,我终身难忘。”
冯岩掛掉电话,屏幕上立刻有新的来电提示亮起。
刚才和李老师通电话的时候,就有好几个手下的电话打进来,全部被他掛断了,现在才终於有空接听。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
“老大,不好了,项羽带著二哥上去了。”
“上来就上来嘛,干嘛这么激动?本来就是要你们去请人的。”
“可项羽是提著二哥,从外墙攀上去的啊!”
“外墙?”
冯岩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看向四周高高的楼顶围墙,似乎隱约在风声中听到自家老二的惨叫声。
惨叫声越来越清晰。
几秒钟后,一个矫健的身影便猛地从围墙下方跃起,出现在冯岩视线里。
对方的双脚稳稳落在围墙上,在天台扫视一圈,隨手扔下双腿发软的老二,看著他笑道。
“就踏马你叫冯岩是吧,听说你看我很不顺……咿?”
话说到一半,项羽突然目光一凝,看向脚下。
他发现安装在天台围墙上,专门用来拍高空坠物的摄像头,莫名其妙调转了方向,转向天台。
项羽从没想到,自己打架也会有被人进行现场直播的一天。
他挠了挠头,从裤兜里翻出几个硬幣,手指几次弹射,將那些摄像头全部打碎,看著不远处面色呆滯的冯岩道。
“说说吧,是谁派你来试探我身手的?”
可惜的是,冯岩似乎被他独特登场的方式嚇到了,直愣愣地不说话。
项羽乾脆先不管这个对手。
他从围墙上跳下来,从满地垃圾的天台捡起一根钢管,步履轻鬆地走到天台的大门前,把钢管插进大门的钢质门把手里。
以钢管的长度,居然正好能把大门別死。
看样子,估计是以前学长们留下的专用闭门工具。
做完这件小事,项羽才转身看向回过神来的冯岩,说道。
“为了锻炼我们的体能,磨炼我们的意志,共我们使用的所有建筑里都没有安装电梯,估计两个*的人上楼需要花不少时间。
而他们要破开这道门,也需要花点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应该足够我们打一场了吧。”
项羽抓著一个人,徒手从三楼上天台的壮举,让冯岩的心理压力极大。
只有常年练武的人,才能懂得这种行为的含金量。
他已经没有了刚才打电话时的轻鬆,死死盯著项羽,咬了咬牙,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在体育成绩排名第五,你排名第十三。
这次交手的优势绝对在我,你不是我对手。”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接下我几拳?”
项羽笑著一步步向冯岩走去。
说话间,他右手握拳,手臂上的肌肉不知为何略微隆起,体表的青筋也狰狞地暴起。
“第一拳!”
在两人相距两米时,项羽突然开口,毫无花哨地一拳向前打去。
冯岩咬著牙,选择以拳对拳,同样挥拳迎了上去。
咚!
隨著拳面相撞的一声轻响,冯岩倒吸一口凉气,捂著疼痛不已的右手一连后退几步。
“第二拳,还敢来吗?”
“有什么不敢!”
手骨钻心的疼痛感,也把冯岩打出了火气,他换了一只手,主动向项羽打去。
咚!
项羽以同一只拳头与他对拳,自己面色不变,冯岩则齜牙咧嘴地再次后退。
还未等冯岩站稳,“第三拳”的提示声,已如魔鬼般在他耳边响起。
一只青筋暴起的铁拳,携带著一往无前之势,先撞在冯岩仓促间抡出的拳头上,將整个胳膊打歪到一旁,然后余势不竭的落在他的胸口上。
咚!
隨著一声不大的闷响,冯岩的身体被一拳击飞,向后翻滚了三四米,直到撞到信號塔才停下来。
“孙老师说得果然没错,跟那些社会上的武者相比,没经歷过太多实战的小屁孩,確实差了太多。”
项羽走上前去。
他伸手抓著冯岩的寸头,把他单手提起来,用自己的额头抵著对方的额头,自己的眼睛盯著对方的眼睛,开口问道。
“告诉我,是谁让你来试探我的?”
双目四对间,项羽释放出自己的气势。
那一瞬间,项羽的头颅似乎在冯岩眼中变成了一只威严的狮首。
在那对威严的狮睛中,他仿佛看到了生命中最恐惧的东西。
眼眶瞪大到极致,瞳孔首先收缩到针眼大小,而后缓缓扩张到最大。
竟然变得涣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