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欠揍的圣女(1/2)
她站起身,走到李长安面前,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衣领,像一只小狗一样用力嗅了嗅。
李长安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白琉璃没有回答,又嗅了嗅,然后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歪著头看著他。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发现了秘密的猫。
“你身上什么味道?”她的语气像是审问。
李长安的心跳加快了一瞬,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什么味道?”
“香味。女人的香味。”白琉璃一字一句地说,“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不是江姐姐的,不是裴姐姐的,不是殷姐姐的,也不是如烟的。是一个我没闻到过的味道。”
柳如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喝,目光落在李长安身上,带著一丝审视。
李长安看著白琉璃,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你属狗的?”
“你別转移话题!”白琉璃不依不饶,“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在书房。”
“骗人!书房没有这种味道!”
李长安嘆了口气,走到椅子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白琉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白琉璃愣了一下。“什么身份?”
“人质。”
白琉璃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说的好像没错——她確实是白莲教的圣女,確实是被他扣在王府的人质。
確实没有资格质问他去了哪里、见了谁、身上为什么有女人的香味。
“你——你无耻!”她憋了半天,憋出了这句话。
李长安笑了。“骂人的词汇量还是这么贫乏。”
白琉璃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座位,抓起茶杯又灌了一大口。
这一次她忘了茶是烫的,烫得她“嗷”了一声,舌头伸出来,用手扇著风。
柳如烟看著她的样子,嘆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白琉璃接过手帕,擦著嘴角的茶水,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被烫的还是被气的。
李长安看著白琉璃的窘態,笑得很开心。然后他转过头,看著柳如烟。
柳如烟也在看他,目光平静,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知道了,但懒得说的淡然。
“如烟,”他开口,“过来。”
柳如烟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李长安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柳如烟没有挣扎,没有推拒,只是微微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白琉璃看著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
“柳如烟!你——你就这么被他抱了?你不想问他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柳如烟从李长安怀里抬起头,看了白琉璃一眼。“问了,他会说吗?”
白琉璃被噎住了。
“既然他不会说,问了也是白问。”
柳如烟把脸重新埋进李长安的胸口,“不如不问。”
白琉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她觉得柳如烟说得好像有道理,但哪里不太对。
她想了半天,终於想明白了——不是柳如烟不想问,是柳如烟不敢问。
因为问了,万一答案是“我去了別的女人那里”,她怎么办?生气?
她已经不是他的未婚妻了,她只是名义上的。
吃醋?她有什么资格吃醋?她连他的女人都算不上。
白琉璃突然觉得柳如烟很可怜。
一个被抢来的女人,住在一个不属於自己的房间里,抱著一个不属於自己的男人。
没有地位,没有未来。
她只有一张纸——一张写著“婚约”的纸,但那张纸是假的,连她都知道是假的。
“如烟,”白琉璃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你还好吗?”
柳如烟从李长安怀里抬起头,看著白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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