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碧海蓝天(1/2)
“白乘霖,你今天不是要练剑吗?”
刚闭眼没多久的白乘霖再次被呼唤,只能再次睁开眼。
听声音……是鹤听寒。
果然。
只见鹤听寒腰间別著一柄剑,迈步走来。
她將一头青丝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穿的是一身深青色的比基尼,布料紧紧贴著她的身体,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线条。
双腿又白又长,在阳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泽,笔直地立在那里,像两柄並立的剑。
鹤听寒走到白乘霖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
“剑之一道,贵在持之以恆。一日不练,剑心蒙尘;十日不练,剑气消磨。”
鹤听寒说完,上下打量了白乘霖一番,目光在他赤裸的腹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开口:
“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白乘霖闻言,轻笑一声,翻身从躺椅上坐起,歪著头看著鹤听寒:
“心中有剑,便处处是剑。你手里不拿著剑呢吗?这里怎么就不能练了?”
“这里?”
鹤听寒微微蹙眉,目光扫过那几个正在水中扑腾的少女:
“这里怎么练?”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
那身青色的比基尼將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暴露无遗,比她在白玉京里穿的那些中衣还要遮得少。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耳根悄悄爬上一层极淡的粉色:
“这身衣服……如此下流,怎么练?”
白乘霖听了这话,当即站起身,轻笑一声:
“这么练。”
说著,他直接夺过鹤听寒手中之剑,就地演示起来。
他练的是《苍青剑法》,剑锋起处,风声颯颯,剑光如匹练。
只是这副模样——赤裸著上身,穿著大裤衩,赤著脚踩在沙滩上……
看起来实在怪异。
鹤听寒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剑上。
她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白乘霖的身上。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將白乘霖的身形照得纤毫毕现。
肩膀宽阔,锁骨深刻,胸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隱若现。
腹肌一块一块,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恰到好处地贴合著骨架,蕴含著一种內敛的力量感。
鹤听寒的目光追隨著那些线条,从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腹,又从腰腹滑到那露出的一截腰侧。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原本清冷的面容上突然盪起一抹红晕,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
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目光越来越柔,越来越润,像是被阳光晒化了的冰,化作一汪春水,几乎要溢出来。
如天鹅般修长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鹤听寒咽了一口。
白乘霖一式收剑,转身看向鹤听寒,张嘴便道:
“看到了没?这有什么不能……”
话没说完。
白乘霖看到了鹤听寒此刻的状態。
脸红得像火烧,眼睛里水光瀲灩,胸口剧烈起伏。
白乘霖眨了眨眼。
鹤听寒二话不说,直接走近,一下子趴到白乘霖身上,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对著白乘霖就亲了上去。
气息交缠。
良久,唇分。
鹤听寒看著白乘霖的眼睛,呼吸还有些急促,声音却已经恢復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藏著汹涌的暗流:
“嗯……”
她顿了顿:
“你在……勾引我。”
说完,不等白乘霖回復,鹤听寒再次低头,又亲了上去。
又是一番交缠。
这一次比刚才更久,更缠绵。
白乘霖的手在她腰间缓缓收紧,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咳咳……”
身边响起一阵刻意的咳嗽声。
鹤听寒的动作微僵,缓缓离开了白乘霖的唇。
她的目光却依旧落在白乘霖脸上,带著几分回味,几分未满足的情意,像是一顿大餐才开了个头就被迫离席。
鹤听寒抬眸看向来人。
“浸月……”
江浸月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
白乘霖本就因为莹星瑶三女之前的模样勾起了火,好不容易才压下去,此刻经过鹤听寒这么一弄,真是恨不得这会儿就把她拉到屋里或者海里,狠狠地修炼一番。
所以对江浸月的打断,他也是有些不爽的。
白乘霖扭头,看向江浸月。
然后,白乘霖愣住了。
几女虽然各有各的风格,各有各的动人之处,但若论纯粹的容貌,江浸月绝对是几女中无可爭议的第一。
她的脸太精致了,精致到不真实。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唇色淡如樱花。
那张脸不是美艷,不是清纯,而是一种超脱於凡俗之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像是月宫里的仙子,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
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觉得隔著一层纱;明明在看著她,却总觉得看不真切。
此刻,江浸月穿著一身银白色的比基尼。
上面有极淡的云纹若隱若现,仿佛隨时会化作一缕月光消散。
款式简约,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瓏的曲线。
衬得她整个人既清冷如月,又嫵媚如花——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融,让人移不开眼。
白乘霖更激动了。
江浸月面无表情,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看不出喜怒。
“白师兄,鹤师姐。”
她的声音清冷如常,不带任何情绪,说完,她的目光落向海面,轻声开口:
“浸月去找清婉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著,江浸月迈步就要离开,可脚步刚抬起,却又一顿。
似是无意般轻声开口:
“星瑶和阿娇似乎又打起来了……鹤师姐,不去看一下吗?”
说完,江浸月头也不回地朝海面走去。
赤脚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很快被身后跟上的海风抹平。
鹤听寒微微一愣。
她的目光在白乘霖脸上停留,那双刚才还水光瀲灩的眸子,此刻已经恢復了几分清明。
她的脸色还有些微红,但神智已经回来了。
鹤听寒鬆开手,从白乘霖怀里退出来,嘴唇上还残留著方才缠吻后的光泽,她却没有擦。
她提起插在沙滩上的剑,也不说话,低著头,跟在江浸月身后,也朝海面走去。
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著,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像是一个偷吃了糖的孩子,心虚地想要逃离现场。
白乘霖站在原地,看著鹤听寒的背影,摇晃的高马尾,修长的双腿,赤著的脚。
一步,两步,三步,越走越远。
妈的……
怎么一个个的……都是管杀不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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