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自己揍扁了自己？（2/2）

“四代目呢？”猿飞日斩侧头，声音陡然转厉，“他出去追击面具男，回来了没有？”

一道黑影瞬身而至，单膝跪地：“报告三代大人，四代目大人尚未返回。但监测班確认，村子东边的森林刚才出现过剧烈的时空间波动，疑似飞雷神之术。”

猿飞日斩沉默了一瞬。

水门还在战斗。

而村子里，已经容不得两头九尾再折腾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破右手拇指，猛地拍向地面。

“通灵之术！”

砰——！

巨大的烟雾炸开，猿魔那魁梧的身躯从烟雾中踏出，毛髮在火光中泛著金属光泽。

它刚要开口打招呼，视线一扫到远处那两头正在互殴的九尾，整张猴脸都扭曲了。

“日斩！”猿魔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老糊涂了？！那是两头九尾！你让我出来陪你送死？！”

“不是送死。”

猿飞日斩一把抓住猿魔伸来的手掌，查克拉灌注之下，猿魔的身躯骤然拉长、硬化，化作一根通体漆黑的金刚如意棒。

三代火影单手握住金箍棒中段，棒身一横，战斗服在热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盯著远处那头正在跟暴走九尾廝杀的陌生九尾，以及九尾头顶那个渺小的金色人影，眼神锐利如刀。

“它们在互斗，这就是机会。”

“先跟那头陌生的九尾取得同盟，联手击败暴走的那头，等水门回来。”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从废墟顶端跃下，金箍棒在手中挽出一道凌厉的棍花。

“再一起封印！”

“上了，猿魔！”

“……妈的，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要陪你疯。”猿魔的声音从棒身里闷闷传出，却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走吧，日斩！”

同一时间，水门出现在封印之地。

漩涡玖辛奈趴在地上，红髮散乱地铺在身下的碎石间，像一滩乾涸的血。

被生生抽离尾兽的人柱力本该当场毙命，她全凭漩涡一族那怪物般的生命力吊著最后一口气，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带著破风箱似的嘶哑声响。

“玖辛奈！”

水门瞬身到她身侧，单膝跪地，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指尖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玖辛奈艰难地偏过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却第一时间挤出声音：“水门……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水门脑海里猛地闪过森林中那个金髮少年，仙人模式的眼影，嬉皮笑脸喊他“父亲”的样子。

那个自称“鸣人”的、从森林里走出来的怪物。

他张了张嘴，最终把那个荒谬的画面咽回肚子里。

“没事。”水门一手揽住她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旁边的断墙边靠著，“你撑住，我马上重新封印九尾。”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传来巨兽咆哮的方向，声音低下去，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篤定。

“这次……不是我一个人在扛了。”

玖辛奈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虚弱地抬起眼，看著丈夫那张染了血和灰的脸。

她没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嘴角扯出一个笑。

“去吧，水门。”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

“封印九尾少不了我和孩子，我们一起去封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