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结婚了(1/2)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宋瓷躺在臥室里,也只能隱隱约约听到些信息。
男人的声音低沉,语气淡漠。
“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
“按规定做事,其余的我不关心。”
“……”
宋瓷打开臥室房门时,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处理文件,一边打电话的祝砚錚。
男人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听到动静,抬眸看她。
“先这样。”
说完,男人掛断了电话。
缓缓起身,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好些了吗?”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宋瓷睡了整整一个白天。
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脸蛋,宋瓷声音有些哑:“你……”
说了一个“你”字,宋瓷就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身上穿著的是一身宽鬆的睡裙,睡裙不是酒店的款式,是祝砚錚从京市带来的。
站在客厅中央,宋瓷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走到少女身边,將她打横抱起。
隨后重新来到沙发上,將宋瓷塞到了他的怀中。
祝砚錚正在处理文件。
此时坐在男人怀里,宋瓷也看清楚了他正在翻阅的这些文件內容。
是关於祝氏股权转让的合同。
宋瓷愣怔片刻,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是说不签吗……”
男人並未立即回答,只是將那些合同整理好,又拿了钢笔,递到宋瓷手上。
“你会逃。”
他这样说。
驀地,宋瓷突然想起那时,祝砚錚要求她签署祝氏股权转让合同的坚持。
——所以其实那个时候,他就是想要让她留下是吗?
他以为她需要钱財傍身,所以想要用股权將她留在京市,確保她不会离开,不会逃走。
眸光微动,男人带起了少女的手腕。
“宋瓷,你想要什么?”
冷凉的唇咬住少女的耳垂,男人嗓音低沉沙哑。
“財富,名利,权利,地位……”
“你受了委屈,可以跟小叔说。”
“小叔帮阿瓷惩罚他们……”
说著,男人牵动著少女的手,落在那右下角转让人的位置上。
“所以,阿瓷也帮帮小叔好不好……”
他並不认为赠她股权是对自己权利与財富的剥夺。
他只觉得,她应该这样帮他。
签下这份合同,告知他,明示他,她不会再离开祝氏,不会再离开他。
她想要的財富也好,权利也好。
他都给得起。
所以,她不能逃。
她应该攀附著他,掠夺,共享,侵占他的一切。
那只手隨著男人的带动,在合同上留下笔跡。
宋瓷停顿收笔,低著头,小声开口:“祝砚錚,我一直在利用你。”
“我知道。”
“因为我早就知道自己假千金的身份,想要为自己找个靠山。”
“我知道。”
“我其实跟……宋北山没有任何血缘关係,我利用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蓄意接近你。”
男人將头抵在少女的肩膀,语气平静又带著妥协。
“我知道。”
宋瓷心口微动,她张张嘴,半天终於听到自己的声音。
“祝砚錚,我做了个梦,梦里孟晚作为被找回的真千金,跟方喻之一起联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我在精神病院里自杀了。”
顿了顿,宋瓷低著头,张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好像有棉花堵在了喉咙,只觉得哽咽。
这种预知梦说起来,像是痴傻的疯子一般,宋瓷觉得自己这样说,或许祝砚錚真的会把她认成是需要住院的精神病。
她將自己的底牌告知了祝砚錚,就如同將自己软肋,摊开来,摆到祝砚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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