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喊我沈保鏢,晚上不睡你(2/2)
“墓碑上我都得给它写舍头为傅,多给它烧点野果吃!”
小红跑了。
小红再也不想回来了。
明镜师傅收藏的药材,几乎涵盖了一本本草纲目,齐全的不能再全了。
药材的事解决了,江繁缕配了药。
沈揽月打发纪南州和霍简蹲在厨房里熬药去了。
“先喝药,排毒排湿气,然后还要药浴。”
“药浴可能需要一个木製的浴桶,效果会更好。”
江繁缕开完要喝的药,又开了药浴的方子。
前期工作做完,才可以针灸。
“木桶?”
沈揽月凝眉,“我们这居然没有木桶,餵猪的那个有点小啊。”
江繁缕:“……”
“浴缸是瓷质的效果可能不太理想,但也能用。”
“小问题!”
沈揽月抬手,“江大夫,有什么问题你儘管提,木桶的事我来解决。”
须臾,沈保鏢召集眾人开会。
小虎子几个都没倖免。
“我们现在要为傅僱主的治疗做准备工作。”
“大家跟我一起念,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雪灵山眾人:“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大家都很一致。
沈揽月看向宋凛舟,“嗯?”
“不希望你们残疾兄弟好吗?”
几个霸总你看我我看你,“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社死了……
要不然还是下山吧。
“傅僱主的腿是我和妹妹的腿!”
七七贼喜欢这模式,兴致勃勃的一蹦三尺高。
江繁缕是大夫,不需要那么癲。
小九爷举起拳头大喊,“傅僱主的腿就是我的腿!”
自从做了陆氏总裁就没閒著的时候,好久没体验当紈絝的感觉了。
作为紈絝首要条件就是:癲!
最尷尬的是…当事人傅僱主被围在中间。
沈揽月打了个响指,“针不戳!”
她垂眸看向傅宴深,“傅僱主,感受到我们的力量了吗?”
傅宴深答,“感受的不能再感受了。”
“所以现在大家齐心协力,砍柴的砍柴,找工具的找工具,画图纸的画图纸,让我们为傅僱主做一个超大的浴桶出来,方便他泡澡!”
傅宴深震惊,“我,我泡澡要惊动这么多人吗?”
迟敘白吐槽,“残疾兄弟多大排场啊,泡个澡要先发誓,再让所有人动手,跟传销组织似的。”
沈揽月皱眉看向他,“big胆,关门放小红!”
迟敘白嚇的立刻举手,“我干,我一会就去砍柴。”
沈揽月满意了,继续道:“是为了泡药澡,哦不对,是药浴,坚持药浴才能针剂,让傅僱主儘快好起来。”
“咱们山上没有木製的浴桶,但咱们有工具啊,还有木材,完全可以自己做。”
“是时候为傅僱主献出一份力量了。”
“好了,行动!”
沈保鏢手一挥,所有人开始分工行动。
砍树的,画图纸的,去仓库找工具的。
岁岁和七七拉著小九爷的手兴奋道:“爸爸,快去给傅僱主爷爷做浴桶!”
傅宴深愣了下,“岁岁七七,我怎么是爷爷了?”
七七看向他,“因为爸爸也叫您叔叔,所以我们得叫爷爷,我和妹妹是懂礼貌的好孩子,不会差辈的。”
岁岁语气甜甜的,“傅僱主爷爷,加油,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和哥哥爸爸砍柴去了。”
小九爷也对傅僱主做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加油傅僱主叔叔,你就是瘸子中的战斗机,欧耶!”
傅宴深:“……”
“走,傅僱主叔叔,我们晒太阳去。”
本著別人干活,自己不用乾的原则。
沈保鏢拿上零食,推著傅僱主去遛弯了。
等沈揽月推著傅僱主回来吃饱喝足后,药也熬好了。
两大碗黑乎乎的药,只放在那就能闻到那苦的要死的味道。
沈揽月差点吐了。
“好苦,傅僱主你会不会…孕吐啊。”
傅宴深:“?”
他看了眼桌上的药,確实有些难以下咽。
窗子没关紧,风透过窗户吹来,吹动床头掛著的纸鹤。
纸鹤飞舞,伴隨著清脆的铃鐺声。
沈揽月著急的去关窗户。
傅宴深转头望去,一眼便可辨別出沈揽月偷偷写了字的纸鹤。
她说…等他站起来,就亲死他。
以她的脑迴路,愿意如此主动,意思就是只要他站起来,她就会喜欢他吧。
现在可能还是介意他矮一半。
傅僱主回过神来,看了眼桌上黑乎乎的药,拿起来一饮而尽。
沈揽月关完窗回来,“哎呀我去,我傅僱主这么乖,一口气都喝完了。”
傅宴深伸手牵住她的衣角,“阿酒,我会站起来的。”
沈揽月垂眸对上他比狗深情的眼眸,嚇的急忙看向別处。
“阿酒,我……”
“是这个?”
“明镜师傅说的能为阿宴带来契机的那个人不就是……”
外面闹哄哄的,明镜师傅的测算结果出来了。
沈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