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阿酒,我分够了,可以给名分了(1/2)
暗號对上,傅宴深打开窗户。
他还没来得及有过多的反应,只见一道人影闪过。
沈保鏢已经快速攀爬上窗,猴一样飞奔到了屋子里。
“艾玛,傅僱主,四十分钟不见,可想死我了。”
沈揽月捧住傅宴深的脸狂亲,“mua~”
傅宴深震惊。
“咋啦,嚇傻了,不是说离不开我吗,亲你还不乐意了?”
沈保鏢刚洗过澡,穿了一件绿色的长髮小丑鱼连体睡衣,脑袋上棕色的毛她嫌弃乱糟糟的,还给扎了几个小辫。
“看我帽子,好看不。”
她把帽子戴上给傅宴深瞧。
傅宴深点评,“好看是好看,不好亲。”
戴著帽子睡觉,晚上就没法偷亲了。
不过……
他可以把帽子摘掉,亲完再偷偷给沈保鏢戴回去。
不要问傅僱主为何如此熟门熟路,问就是身经百战,经验无限。
“我亲你就够了。”
“好了,夜深了我爸妈都睡了,我先给你偷过去。”
“这样,先把轮椅从窗户扔出去,再把你扔轮椅上。”
“……”
沈揽月测量了下窗户的宽度,微微皱起眉头,“不行啊,你轮椅太宽了,刚好卡住。”
“那我扛著你回去算了,轮椅留在这。”
“……”
“阿酒,咱们…走门不行吗?”
沈揽月的性格是一言不合就开干。
傅宴深考虑的比较多。
没有轮椅太不方便了,晚上突然想去洗手间,他还能自己摸索著去。
没了轮椅,难道爬著?
总不能让沈保鏢扛著他去。
“走窗和走门动静差不多大,如果走门被发现了,咱们还能说晚上睡不著相约去看星星,走窗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傅僱主再次头脑风暴,想尽理由把自己的轮椅留下来。
他的腿能这么快有知觉,还能偷著走几步,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被沈保鏢嚇的。
他想用自己的腿走,行事方便点。
沈揽月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嗯,还是傅僱主考虑周全。”
“早知道我就不爬窗了,走吧。”
傅僱主的轮椅成功留下。
沈揽月悄咪咪的推著他出了屋。
看到沈保鏢推开她的臥室门的那一刻,傅僱主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他又可以跟阿酒在一起了。
谁都不能把他和阿酒分开。
岳父岳母也不能。
“奇怪,我屋里的灯怎么关了啊,黑乎乎的,幸亏我不怕鬼。”
“对了傅僱主……”
沈揽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的有点放肆,“一会我们接著白天没玩完的哦。”
“那个玩意我知道怎么玩了,嘿嘿。”
“沈上天要发威了,看我玩不死你,小样!”
沈保鏢这会正处於兴奋状態,口无遮拦,满嘴污言秽语衝著傅僱主这个万年单身狗子狠狠的招呼。
傅僱主也很配合,“嗯,好,隨阿酒怎么玩,我心甘情愿。”
等阿酒玩完,他就可以把小本本拿出来,趁著她开心的时候,管她要上岗名分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不是待上岗实习男友了,他是正儿八经的实习男友。
傅僱主心里可骄傲了。
沈保鏢心里可激动了。
灯一打开。
啪!
“哎呦,臥槽!”
“什么玩意。”
“沈中间!”
沈揽月打开灯,就见她爹在沙发上坐著,手里还拆了包薯片,看样子已经吃掉半包了。
按照这个速度推算,大概是自己爬窗跟傅僱主对暗號的时候,他就潜入进来了。
她居然一点警觉都没有!
傅宴深也惊了。
小山叔怎么还搞夜袭呢,他特工出身吗?
“哈哈哈,被我抓住了吧,还什么我是正经保鏢,听你俩那是什么虎狼之词!”
沈振山衝著外面激动的喊,“曦曦,捉鱉,我就说沈上天是装的吧,她早把傅僱主弄到手了!”
沈揽月:“……”
她转头看了眼,才发现蓝曦和沈摘星站在门口。
两人似乎也很无奈。
沈摘星挠了挠头,哈欠连天,“这是什么秘密吗?”
“我姐弄我姐夫,那是小菜一碟,山爹大晚上的不睡觉,非得给我打电话把我叫醒,你真的好无聊,我去睡觉了。”
“姐晚安,姐夫晚安。”
正尷尬的手都不知道如何放的傅僱主,听到这声姐夫稍感安慰,“弟弟晚安。”
心里不断安抚自己:他和阿酒是一对,谁玩谁都对。
虎狼之词而已,小问题。
“妈……”
沈揽月尷尬的搓了搓手,“那什么,我和傅僱主晚上睡不著,我俩打算玩会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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