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药酒的花样用法(2/2)
所以,之后,他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开始了对林昔的探索。
男人在这件事上天生优势,无师自通,都不用教。
夫妻生活磨合了几个月,萧经闻一向很有服务精神,所以林昔也喜欢。
双方都舒服的事。他主动换花样,林昔乐得享受呢,也就隨萧经闻去了。
直到有一天——
萧经闻拿出了这个酒。
“这个酒不行!”
看见他掀开酒桶盖往出倒酒的那一刻,林昔头皮就麻了!
“为什么不行?”
萧经闻眼尾轻轻扫过来。带著戏謔地明知故问。
林昔:“……”
这是又想让她说些难为情的话了。
难为情的话在某些特定时候是情趣。
一开始,萧经闻还很保守,情难自抑时,只会俯下身用额头抵著她的。
一句句地诱哄她叫“哥哥”或者“老公”……
熟练了之后,最近萧经闻迷恋上了让她表达自己的感受……
说些什么“不行……”、“求求……”这样的话!
……那个硬汉但单纯的萧经闻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开著灯呢,又不是那些时候,这么干巴巴的说“他很行,不需要再喝这个酒了”,林昔当然说不出来。
“反正就是不行。”林昔隨口胡诌,“这酒我查了,男生喝多了身体不好,有依赖性。”
说话的功夫,萧经闻已经倒出一小杯端在手上了。
他“哦?”了一声,轻轻一挑眉,端著酒杯凑近。
“对身体不好,嫂子们为什么还当新婚礼物送给我们。”
药酒味大,萧经闻稍稍一靠近,林昔就闻见里面的辣味了。
她有轻微鼻炎,平时不严重,遇见粉尘和刺激性味道时才会犯。
被酒精这么一呛,眼泪直接出来了。
“嫂子们不知道。”她低头去摸手绢。
被萧经闻勾著下巴,抬起头,跟他对视。
“那你知道,怎么还没倒掉?”
萧经闻眼底噙著笑,明显是没信林昔的话,只是配合地问她的神態。
林昔被辣地吸了吸鼻子:“嫂子的心意,我没好意思。”。
这么大的药酒味,左邻右舍的住著,她確实找不到机会处理这个药酒。
“这倒是实话。”
眼看著林昔眼底蓄满了泪水,水汪汪一池,要溢出来,萧经闻喉结一滚,俯身吻上去。
那个吻,顺著眼角,滑到脸颊,最后一路滑到耳后,锁骨。
……
小腿被亲吻的时候,林昔脑子就已经宕机了。
以至於,嘴唇分开,萧经闻用嘴渡给她一小口酒的时候……
都咽下去了,嗓子眼反上来辛辣味之后,林昔才反应过来。
“咳咳咳……”她被辣得剧烈咳嗽。
啤酒红酒都可以,但白酒她喝不习惯,更別提药酒。
小小一瓶盖的量就给林昔辣成这样,萧经闻显然也没想到。
立马把人抱起来,拍后背给她顺气。
“不用起来……”是辣,不是呛,林昔摆手拒绝。
一开口,泪水不受控地顺著脸颊滑落。
本就因为情动泛红的皮肤,因为这双湿漉漉的眸子,林昔整个人此刻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以后不餵你了。”
萧经闻嗓音低哑,俯下身,贴在她耳朵上……
“以后换个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