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副线穿插:秦淮茹试图「偶遇」无果,绝望的差距(2/2)
这件呢子大衣,隨便一套的价钱,就抵得上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更是贾家全家省吃俭用一整年都买不起的奢侈品。
何雨水扎著整齐的小马尾,皮肤白皙、眉眼清亮、自信大方,嘴里嘰嘰喳喳说著学堂的趣事,眉眼弯弯、笑容明媚。何雨柱低头倾听,眼底满是温柔宠溺,时不时轻声回应两句,兄妹二人並肩慢行、欢声笑语、温馨和睦,岁月静好、安稳愜意。
一幕画面,温暖明媚、光鲜亮丽,充满了希望与烟火暖意。
再看自己,秦淮茹低头看向满身襤褸,瞬间只觉得刺眼无比、无地自容。
身上的粗布旧衣洗得发白、变形走样,裤子上补丁摞补丁,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破旧不堪、寒酸至极。脚上的旧鞋磨损破旧,脚底磨出了血泡,又疼又胀。身怀六甲的身子瘦弱憔悴、单薄无力,脸色蜡黄憔悴、眼底青黑浓重,怀里抱著发热难受、萎靡不振的棒梗,满身都是底层生活的疲惫、窘迫与狼狈。
一边是锦衣新衣、车马崭新、兄妹和睦、前程似锦、富贵安稳;一边是衣衫襤褸、穷困潦倒、家宅不寧、病痛缠身、前路无光。
云泥之別,天壤之差!
巨大的落差狠狠砸在秦淮茹心头,让她呼吸一滯、心口剧痛。
来不及感伤,她心底的求生欲瞬间涌上,顾不得腿脚酸痛、身子笨重,连忙抬手捋了捋凌乱枯黄的头髮,强撑著疲惫的身躯,一瘸一拐地快步上前,想要主动打招呼、示弱攀谈。
“傻柱!”
她轻声呼喊,语气带著刻意的柔弱、討好与小心翼翼的期盼,眼神紧紧盯著何雨柱,盼著他能回头、能念旧情。
然而,迎面走来的何雨柱,在目光扫到她的那一刻,脸上所有的温柔笑意瞬间尽数收敛,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冰冷与漠然。
那一眼,轻飘飘扫过狼狈的她、生病的棒梗,没有诧异、没有熟稔、没有同情、没有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路人,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与厌弃。
数年邻里情分、无数次的真心帮扶、一次次的心软让步,在这一刻,彻底清零、烟消云散。
秦淮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嘴边的话语彻底卡在喉咙里,浑身僵硬、手足冰凉,所有的侥倖、所有的期盼,瞬间被这冰冷的眼神彻底击碎。
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话,何雨柱便已然收回目光,仿佛她只是路边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他低头温柔叮嘱了何雨水一句,隨即单手扶住崭新的车把,动作利落瀟洒,抬脚跨上自行车。
叮——
清脆的车铃响彻街巷,带著轻快的节奏,自行车稳稳启动,载著欢声笑语的何雨水,径直从秦淮茹身侧驶过,没有片刻停留,没有半分回头。
车轮滚滚向前,秋风捲起车辙,瞬间绝尘而去,只留给秦淮茹一个挺拔洒脱、渐行渐远的背影。
温暖的笑声渐渐远去,光鲜的身影彻底走远,整条萧瑟的街道,最终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人。
秦淮茹浑身脱力,再也支撑不住笨重的身子,缓缓瘫坐在冰冷的马路牙子上。秋风凛冽、落叶纷飞,吹得她衣衫翻飞、浑身冰凉。
她低头死死盯著自己那条补丁摞补丁、破旧不堪的裤子,看著自己粗糙乾裂、布满老茧的双手,看著怀里昏昏沉沉的儿子,再想起何雨柱如今的万丈荣光、锦绣人生,对比自家腐烂破败、毫无希望的日子。
无尽的悔恨、绝望、酸涩、不甘,瞬间汹涌而上,彻底衝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压抑了数月的委屈与痛苦彻底爆发,秦淮茹埋头痛哭,肩膀剧烈颤抖,嘶哑的呜咽声被秋风裹挟,消散在空旷的街道上。
她终於彻底明白,那个被她们肆意拿捏、无私奉献的傻柱,真的彻底走远了。是她们亲手毁掉了唯一的救赎,亲手推开了唯一的光。从此世间再无傻柱兜底,只剩她们一家,困在无尽的贫苦与黑暗里,永世沉沦、再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