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力量的代价(1/2)
“也不全是坏事啊!”
就这样在建筑间穿梭了大概半个小时后,薛刚决定稍微改变一下自己对这场穿越的看法。虽然没了手机电脑,但这也不差啊。这可比跑酷好玩多了,还一点风险都没有。
“不知道这个世界最高的山有多高?”薛刚已经默默考虑起玩点刺激的了。
反正对他来说,从山顶跳下来什么的,现在连极限运动都算不上。不需要多谨慎,想玩隨时都可以玩。
当然在此之前,还是先干正事。薛刚鬆开扒著屋檐的手,无声地落在了地上。
他刚刚一路跑到东南区来了。既是因为跑嗨了,也是因为这个地方你不管突兀出现在哪个地方都不奇怪。当然现在几乎没人用东南区这个名字了。大家都是直接叫的贫民区。
这里距离坐落在码头区边界的“凯文”酒吧並不远,所以没走一会儿就到了。
当然更准確的说法其实是反过来的,“凯文”酒吧才是区分码头和贫民区的標誌。莫恩市並没有专门划分一个贫民区,只是最落魄的人都聚集在那里罢了。
推开酒吧的门,薛刚瞬间就觉得嘈杂了起来。虽然吧里现在只有七八个大老爷们,但在码头乾的工人都习惯大吼大叫了,所以动静也不小。
酒吧其实不算大,只是现在快冬天了,中午没什么人赌,原本用於赌钱的那部分区域也摆上了桌子,所以並不拥挤。
虽然码头这边钟情赌博的大有人在,但冬天莫恩市旁边的这段塔索克河面是会结冰的。而莫恩市的冬天会教育每一个失去一大笔收入还敢沉迷赌博的赌狗。所以即便晚上,这个月份也只会有些手痒难耐的人玩几把斗邪恶。
走到吧檯,还没坐下。酒保就率先打了个招呼:
“又是你呀,大块头。老样子?”
“老样子。”薛刚丟了一便士给他。
“人倒是长得挺大,钱可惜给得太小”酒保嘟囔著。
现在已经听得一清二楚的薛刚没有计较,只是示意酒保凑过来。然后压低声音问道:
“小施耐德,听说你跟老施耐德认识了快二十年了?”
酒保其实已经快三十了,只是因为长著一张娃娃脸,至少他有孩子以前是摆脱不了这个调侃的称呼了。
“有屁就放。”酒保黑著脸把一杯黑麦啤酒拍在薛刚面前的桌子上。
这间酒吧的老板凯文·施耐德没有妻子,只有一个17年前收养的孩子。也就是薛刚面前的酒保。
“就是好奇,老施耐德真有那种神奇的能力?”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酒保奇怪地瞄了薛刚一眼。
不过薛刚这一年来得不少,这也不是什么很秘密的事。所以他也没怎么隱瞒。
“这是肯定的。不然这生意怎么做下去?”酒保也压低嗓音回道。
“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有这本事的吗?”
“至少收留我之前就有了。你问这个干嘛?你也想要?
那我可劝你死了这条心,这东西老头子没卖给过任何人。”
“不是,我是想问一些问题。老施耐德今天来了吗?”
“问题?”酒保看了一眼不再说话的薛刚,也知道这些东西不方便在这说。
“那你等著,我去问一下。”
酒保示意旁边因为赌局没开,只能兼职服务员的发牌员过来。
“帮我看一下。”
目送著他起身离开,薛刚也端起黑麦啤酒品了一口。
不出意料的口感,便宜自是没好货。
“你应该叫南麦啤酒的。”薛刚默默地在心里玩了个谐音梗来缓解自己有些紧张的心情。
好在酒保动作不慢,很快就回来了。
“上楼左边第一个房间”酒保一边言简意賅地说著,一边示意薛刚过去。
“多谢。施耐德。”
“那你下次记得大方点,大块头。”
“下次一定。”
不知含义的酒保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薛刚也没解释,直接快步进了吧檯后面的楼梯。
还没到二楼就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爽。
“老爷子吃得蛮开心的嘛”吃饭一向不爱说话的薛刚默默在心里比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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