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北境荒原·初遇魔女(2/2)
只能选择二,继续在这个鬼地方耗著。
这两个女孩既然被系统称为“魔女“,身上肯定不止这点东西,试剂从她们身上来,那她们脑子里、甚至那个什么“魔窟“里,说不定藏著更多的秘密。
而且……
精神念力。
那个深棕发女孩濒死之际还能隔空驭刃,虽然力道弱得可怜,但那是精神力的运用,恰恰是他目前最缺的东西。
如果能在她们身上找到精神力的修炼法门……
陈默把试管轻轻放回手提箱,合上箱盖,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试剂暂时不动。
陈默在心里嘆了口气,弯腰把金髮女孩打横拎起来。
人很轻,1.7的力量拎她像是在顛勺。
深棕发那个也没落下,两具身体一手一个,快步往回走,雪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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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的壁炉烧得正旺。
陈默把两个女孩安置在壁炉旁的地面上,那里铺了一层厚松枝和乾苔蘚。
他把睡袋拆开,一半垫在下面,一半盖在上面。
金髮女孩还在昏迷,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深棕发的那个侧躺著,蜷缩成一团,手指还紧紧攥著同伴的衣服,像是在梦里也不肯鬆开。
陈默蹲下来,检查金髮女孩身上的白色连体服。
面料摸上去像是一种复合纤维,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涂层,防水防风,內侧还有一层银色的隔热层,额头的擦伤不严重,只是表皮破损。
他从背包里翻出急救包,里面酒精棉、纱布、绷带。
先用酒精棉给伤口消毒,再贴上纱布,用绷带缠了两圈,金髮女孩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但没有醒。
深棕发的那个没有明显的外伤,但脸色很差,嘴唇乾裂,应该是脱水加上疲劳。陈默煮了一锅雪水,温热后灌进水壶里,放在她手边。又往壁炉里添了几根柴,让火烧得更旺。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掀开门帘走进了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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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风比刚才大了些,但雪已经停了。
犬尸还躺在雪地里,已经开始僵硬。陈默蹲下来,先检查它们的特徵。
耳廓內侧有编號烙印——“k-07”、“k-12”,剃毛后的腹部皮肤上还有皮下晶片的凸起轮廓。
这些不是野狗能有的,是某个组织专门培育的追踪猎犬。
他发动摘星术,把那些晶片弹射到远处的丛林里,然后开始处理尸体。
用猎刀从犬尸的腹部切开,顺著肌肉纹理剥皮,肉剔下来,埋进雪坑里做储备粮。
四条狗,剥了四张皮,血腥味很重,但晾乾了就能用。
他处理完最后一条狗,站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准备回到木屋。
推开防水布门帘,壁炉的火还在烧,两个女孩保持著原来的姿势,都没有醒。
陈默把狗皮摊在木屋角落里阴乾然后在壁炉的另一侧坐下,背靠著墙,把猎刀放在膝头,开始擦拭刀刃上的血跡。
木屋里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和刀刃摩擦布料的沙沙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身后传来动静。
是深棕发的那个,她醒了过来。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那女孩先是迷濛地眨了几下眼睛,然后身体猛地一僵——她察觉到了不对。
她的手指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还活著。
下一秒,她迅速扫视四周:木屋、壁炉、火堆、身边的同伴,然后目光锁定了坐在门口那个身影。
灰袍遮面,帽兜拉得很低,还用围巾遮住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
安娜,那个深棕发的女孩,手按在腰间,那里別著另一把利刃。
“不要动。”
声音从灰袍下传来,用的是俄语,带著奇怪的口音,但每个字都清晰。
“你的伙伴就在旁边,还活著,你们倒在雪地里,我把你们带回来的。”
安娜没有鬆手,她的眼睛在灰袍兜帽的阴影、壁炉的火光、同伴苍白的脸之间快速游移,像是在拼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是什么人?”她问。声音沙哑,带著刚醒来的乾涩。
“一个暂时住在这里的旅人。”陈默说。
安娜的手指在刀柄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她缓缓鬆开。
不是因为相信了,是因为她看清了同伴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一个想害她们的人,不会做这种事。
“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沉默了两秒:“灰袍。”
安娜皱了皱眉,不是真名,但她没有追问。
她跪坐在同伴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还行。
“卡佳。”安娜轻声尝试叫醒自己的同伴,“卡佳,醒醒。”
金髮女孩儿卡佳没有反应,安娜又唤了几声,声音带上一丝颤抖。
她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卡佳胸口,还有心跳,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鬆了下来。
“她需要休息。”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的伤不重,你自己可以处理。”
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和膝盖的皮肤有刮痕,但不深。
她抬头看向门口那个灰色身影,他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过她,那种漠然让她既放心又警惕。
“谢谢你。”安娜说。
“不用谢。”陈默站起身,“我去处理外面的猎物,你们在这里休息。”
他掀开门帘,消失在风雪中。
安娜盯著那扇晃动的防水布门帘,看了很久。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映得一明一暗。
卡佳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好暖和……这是哪里……”
安娜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卡佳嘴边。
“安全的地方。”她用俄语轻声说,“有人救了咱们,別怕,我会保护你。”
卡佳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听不清。安娜没有追问。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那个灰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原里。
风从门帘的缝隙灌进来,带著冰碴和松脂的气味,壁炉的火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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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处理完犬尸,推开防水布门帘走进木屋。
安娜立刻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灰袍兜帽上。眼神复杂,有警惕,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陈默没有看她。他在壁炉的另一侧坐下,背靠著墙,把猎刀放在膝头,继续擦拭刀刃上的血跡。
木屋里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和刀刃摩擦布料的沙沙声。
安娜盯著那道灰色的身影看了很久。火光在他身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让那件灰袍看起来像是活的。
帽兜下面那半张脸被阴影遮住,只露出一个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她突然开口:“你不问我们从哪里来?”
陈默头也不抬:“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安娜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看向壁炉里的火焰。
“那是个不该存在的地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我们跑了一天一夜,猎犬一直跟著,怎么也甩不掉。”
陈默没接话,继续擦刀。
“如果不是遇到你……”安娜的声音顿了一下,“我们可能撑不过今晚。”
陈默把猎刀插回刀鞘,抬起头。
“没事,以后就有我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