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疯马(1/2)
又有两个土匪突破了防线,跳上了时家姐妹的马车。
一个拿著刀,一个拿著斧头,两个人都是满脸横肉,一看就是狠角色。
时幸的袖箭只剩最后一支了,她瞄准了拿刀的那个,射了出去。
那人应声倒下,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时幸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个空了的机括,手指按了按,已经没有箭可以射了。
拿斧头的土匪桀桀桀笑了两声。
“臭娘们,没了吧!”
说完就朝马车里砍了过去。
就在斧头即將落下的瞬间,一只手从时幸身后伸了出来。
时蕴手里攥著一根白玉簪,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簪子狠狠扎进那个土匪的手腕。
土匪惨叫一声,斧头脱手掉在地上。
时蕴没有停,趁土匪没反应过来,使劲拔出簪子,又狠狠扎进他的脖子。
顿时鲜血狂喷,喷了两人一身,土匪也隨之栽了下去,捂著脖子死不瞑目。
时蕴的手都在抖,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只是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
柳诗年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心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下。
他策马衝到马车旁边,一剑砍翻了另一个想靠近马车的土匪。
二当家看见这边久攻不下,急了。
亲自带著十几个土匪冲了过来,手里提著一把大砍刀,嘴里喊著“让开让开,让老子来”。
柳诗年迎了上去,剑和二当家的刀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撞击声。
二当家虽然人瘦弱,但是力气很大,柳诗年终於感到了一些吃力。
有两个土匪趁著柳诗年被二当家缠住的间隙,从另一边跳上了时家姐妹的马车。
柳诗年看见了,大惊,逼退二当家,转身朝马车扑了过去。
两个土匪的大刀同时从两边砍下来,有一刀砍在了他的左肩。
刀锋划破衣裳,鲜血顺著胳膊往下淌,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袍。
柳诗年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咬牙挥剑,一剑砍翻了那个砍伤他的土匪。
“公子!”
司棋从旁边冲了过来,挥著木棍,红著眼朝土匪挥去。
他的功夫自然不值一提,但那股不要命的劲儿让土匪愣了一下。
司棋一边挥著木棍一边哇哇大叫:“敢伤我家公子,我跟你们拼了!”
几个土匪被他这一嗓子吼得莫名其妙,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一刀把司棋的木棍砍成了两段,又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柳诗年的伤太重了,他的左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只能用右手使剑。
柳诗年回头看了一眼马车,时蕴掀著车帘,正在看他,眼睛里有泪光。
柳诗年咬了咬牙,转过身去,准备再战。
但这时,拉车的马忽然惊了。
马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前蹄高高扬起,嘶鸣一声,猛地冲了出去。
柳诗年身体被带了一个趔趄,脚下不稳,整个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左肩先著地,刚刚被砍伤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往前追了两步。
但马车跑得太快了,他又伤得太重,根本追不上。
左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只能用右手撑著剑,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血从他的肩膀上往下淌,顺著手臂滴在地上。
马车衝出去的时候撞翻了几个土匪。
其他几个土匪还想往上爬,被狂奔的马撞得人仰马翻,有的被车轮碾过腿。
其他土匪赶紧闪开,谁也不敢挡在这匹疯马前面。
时炳德坐在前面的马车里,听见身后传来的巨大动静,掀开车帘往外一看,魂都快嚇飞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