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1/2)
六个时辰后,时蕴睁开了眼睛。
山洞里他们做的时候点的那个火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炭火明明灭灭,偶尔迸出一两点火星。
外面的光线比睡前暗了很多,天应该快黑了。
时蕴侧躺著,贴著柳诗年的胸膛,柳诗年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
俩人的腿还死死交叉缠绕在一起,身上盖著柳诗年的里衣。
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时蕴的肩头和柳诗年的手臂。
...........
时蕴有些好笑,嘴角弯了一下。
他们完事之后就是保持著这个姿势相拥。
后来不知道是太累了睡了过去,还是直接晕了过去。
时蕴动了动,想往旁边挪开。
.........
时蕴的动作顿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脸上略微有点不自然。
柳诗年的睫毛动了一下,其实时蕴动的时候他就醒了。
但他没有睁眼,闭著眼睛感受著她的体温。
柳诗年的呼吸加快了点,睁开眼,鼻尖蹭了蹭时蕴的鼻尖。
声音带著些许沙哑:“別走......”
时蕴心软了软,亲了亲他的嘴唇,安抚了一下。
“我不走,起来穿衣服了,你也不嫌冷。”
不问不觉得,一问確实冷。
深秋的山里,太阳一落山温度就往下掉。
两人身上就盖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前面贴著彼此。
不知道是靠著体温撑过来的还是靠著睡著了感觉不到冷撑过来的。
幸好这个山洞背风,洞口朝南,风从北边吹来,被山体挡住了大半。
不然这个天气,两人没穿衣服,就这么睡过去。
估计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对因为这事儿冻死的未婚夫妻。
传出去,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柳诗年揽著时蕴坐了起来,里衣从两个人身上滑下去,落在地上。
时蕴的肩膀缩了一下,柳诗年把她的衣裳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草屑,披在她肩上。
两人各自穿上衣裳,柳诗年去把火堆又生了起来。
还从洞口又搬了几块石头,把火堆围得更严实一些。
火苗窜了起来,山洞里亮了一些。
时蕴坐在火堆旁边,伸出两只手烤火,看著火苗。
“不知道幸儿他们怎么样了。”
柳诗年沉默了一下,伸手握住时蕴的手。
“別担心,沈浸星不会让她出事的,我们先养养伤,明日天亮了再出去找路。”
时蕴点了点头。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边,时幸和沈浸星躺在一张小木床上,两个人挨在一起。
身上盖了件被子,被子是粗布的,浆洗得发白,但很乾净,有皂角的清香。
这是个木屋,木屋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墙角堆著一些乾柴和草药。
一个少女蹲在小木床面前,两只手捧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床上还没醒过来的两人。
她看著十五六岁的年纪,穿著一件略旧的蓝布褂子,头顶绑了一个髮髻,胸前垂著两条长辫子。
少女看看时幸的脸,又看看沈浸星的脸,眼睛里全是光。
“爷爷,这两个哥哥姐姐长得好好看啊!灵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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