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第一块船牌（2/2）

崔芸道：“船主赔十倍，逐出互市；买书者列入禁贸名单。”

“若船主说是水手偷的？”

“船上的事，船主先担责，再追水手。”

武媚想了一会儿，点头道：“这样他们才会自己盯紧。”

崔芸看她：“你最近问得越来越多。”

武媚认真道：“爹让我多看少说，我看完了，总得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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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芸笑了笑，没再管她。

出海当日，明州港风势正好。定海船缓缓离岸，桅杆下的铜牌被阳光照得发亮。

沈万舟站在船头，向岸上行礼。

陆承业、崔芸、武媚与港司官员皆在送行。码头外还有不少商人，他们嘴上说著观望，眼神却一直追著那块铜牌。

船行出数里后，互市监隨船书吏开始核对货箱。

查到第七十六只琉璃箱时，他忽然发现封条边缘有一道重新粘合的痕跡。

“沈掌柜，这箱子谁碰过？”

沈万舟皱眉：“装船后便没人动。”

书吏让人把箱子抬到甲板，当眾撬开。

上层是琉璃杯，下层却压著一只漆黑木盒。木盒里没有金银，只有一面摺叠起来的黑帆，以及一封写给萨珊的信。

沈万舟脸色发白：“这东西绝非我放的！”

书吏没有急著定罪，只展开信纸看了一眼。

纸上写著：“唐船牌已出海，取牌沉船，黑潮口交货。”

海面风声骤紧。

老水手衝到船舷边，望见远处有三道黑帆正从雾中升起。

“海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