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爬床丫鬟4(1/2)
“別……別动。”谢长珩埋在她颈窝,气息滚烫,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痛苦,“我……我中了药。”他从未这般狼狈过,可在江盏月面前,那些引以为傲的定力,竟荡然无存。
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抱著她,连药性带来的燥热,都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他攥著她的手腕,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著浓重的压抑与挣扎:“帮我……帮我挨过这阵……等药性散了,我不会……伤你。”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愣住了。他谢长珩,何时对一个丫鬟说过这样的话?可看著眼前的江盏月,他竟觉得,这话理所当然。
“我不会……”
江盏月脸颊緋红似染了胭脂,胸口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咚咚的心跳声几乎要衝破喉咙。她垂下眼眸,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眼前的人。
谢长珩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著灼人的热度。
“你叫什么名字?”
“江盏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江盏月?”
谢长珩低声重复著这三个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碗燕窝里的药性实在霸道,即便他內力深厚,只饮了小半,也觉浑身血液沸腾,四肢百骸都似燃起了火。
心底仿佛蛰伏著一头失控的猛兽,正一下下撞击著理智的牢笼,让他几乎要按捺不住。
老夫人的心思,他如何猜不透?自沈青鸞嫁入侯府五年无所出,老人家便日日念叨子嗣传承。
从前还只是旁敲侧击,说要挑几个伶俐的丫鬟来伺候起居,如今竟是直接下了狠手,將这姑娘与中了药的自己锁在这静园之中,分明是逼著他今日必须成事。
“侯爷……您鬆开些……”江盏月仰著头,声音里带著一丝哀求。男人掌心的温度仿佛带著魔力,所及之处的皮肤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想推开他,可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带著灼人的气息靠近。
谢长珩的状况比她更甚。药性的灼烧,再加上少女身上那股清冽的草木香,还有她纤细玲瓏的身段,都让他的理智寸寸崩塌。
“我想看看你……”谢长珩凑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地喷在她的耳垂上。
他的指尖掠过,轻轻解开了她的衣襟。衣衫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锁骨,月光落在那片肌肤上,竟似泛著莹润的光。
他从未见过这般美景,妻子虽也是大家闺秀,身段却远不及眼前这般丰腴有致,莹白晃眼。他忍不住俯身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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