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雨夜筹谋（1/2）

“我也不知道。”崔衡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是裴渊毕生所求的目標。他耗费了无数心血和財力，布局了几十年，就是为了找到它。我虽然帮他做了很多事，但他从来不曾完全信任我。蚩尤之墟的真正秘密，他始终没有告诉过我。”

“但你不同。你是一个变数。裴渊没有预料到你的出现，更没有预料到你能够一路追查到这里。你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烽问道。

“因为我累了。我背负著这个秘密太久了。今天你出现在这里，也许是天意。也许，是时候让这个秘密，找到一个真正能够承担它的人了。”

他走到桌前，从那叠纸张中抽出一张，递给林烽：“这是裴渊目前在黔州城的住址。他每隔三个月，会来这里住几天。算算时间，他应该在半个月后就会到。”

林烽接过那张纸，展开来，上面写著一个地址。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他缓缓道，“我也想看看，这个被他操控了三十年的棋局，会不会出现一个意外的结局。”

林烽离开那座宅院时，夜空中已经开始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青萝已经在巷口的阴影中等著他了。看到他平安出来，她明显鬆了一口气。

“怎么样？”

“回去再说。”

两人返回了魏婶的杂货铺。

回到那间厢房，林烽点亮油灯，然后將崔衡说的那些话，简要地向青萝复述了一遍。

青萝听完，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那个裴渊，才是真正的主使？”

“是的。崔衡只是被他控制的一枚棋子。虽然这枚棋子的分量很重，但归根结底，还是棋子。”

“那崔衡给你的那个地址，可信吗？”

“可信的可能性很大。”林烽道，“他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骗我。而且，他告诉我这些，本身就是一种赌博——他在赌我能够打破裴渊的棋局。”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去见一见那个裴渊。”他缓缓道。

“你要去那个地址？”

“不是现在。崔衡说他半个月后才会到，我还有时间准备。”林烽转过身，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先做几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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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

“第一，把你送回青石寨。”林烽看著她， “接下来的事情，会比之前更加危险。我不希望你捲入太深。”

青萝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路走到这里，你现在想把我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