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奔跑!进化!再下一局!(3合1)(1/2)
第116章 奔跑!进化!再下一局!(3合1)
第二战,先手轮到了卡伦提亚这边。
擂台上方的大屏幕,卡伦提亚四人的头像闪烁轮转,最终定格。
浅灰短髮,淡色瞳孔,无有表情。
这一战,卡伦提亚那边被选中的选手是巫马零。
火木主动请缨。
上一场对局贏了嵐马,火木感觉自己状態火热,想趁著这股势头,再贏一把。
可就在他正要迈向擂台之际,剎那却从他身侧越过,抢先一步。
“这一场,让我来吧。”
剎那回头,冲大家笑了笑。
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
像是等待许久,终於等到了什么。
“那个傢伙,是我的目標。”
“?可是————”
火木却是还想爭取下,他觉得已迈入三阶且觉醒披掛的剎那,比自己更强,这里由他先上会比较好。
就算贏不了,也能帮剎那打出信息。
念及此,火木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只伸过来的手,轻轻拦住了。
崎寂望著剎那登台的背影,轻声道:“就让我们相信剎那同学吧。”
崎寂说话还是好使,火木立马住嘴,老老实实退下。
擂台上,光壁生起。
剎那与巫马零相对而立。
战斗开始。
没有任何废话,剎那第一时间展开了披掛。
女孩迴路构建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不逊於卡伦提亚的那些精英。
流光自她周身涌现,沿著她修长的身形飞速勾勒。
她本就有著一双比例极佳的长腿,此刻在流光映衬下更显笔挺。
整套甲冑,重点的展开,几乎全在下身。
只为速度而生!
流线型的甲片自镜部向下延伸,紧密贴合著腿部曲线。
膝弯处鏤空,赋予最大的灵活。
脚踝处则是一对轻盈的甲靴,靴跟微微上翘,像是时刻准备起跑。
整套披掛在成型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好似刀锋划过冰面!
谱系披掛。
武装具现。
意象甲冑。
【逐我】!
剎那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所以从一开始就打算倾尽全力。
然而,对此,巫马零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她:“你变厉害了。
没有情绪起伏的话语落在剎那耳中,却像是一根细针刺入伤口。
剎那觉得,那不是夸奖,至少听起来不像。
因为巫马零说话的方式,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所以,不需要回答。
剎那身形一闪,率先发起进攻。
她的谱系是【闪影】一极致的速度,极致的爆发!
身形在擂台上拉出一道残影,第一击便是全力以赴。
然而巫马零只是微微侧身,脚下不知何时已铺展开一圈淡金色的迴路。
三阶迴响,【轨跡预读】。
一阶迴响,【地刺突】。
二阶迴响,【风缚】。
三个截然不同的迴响在同一瞬间释放出来。
轨跡预读捕捉到了剎那下一步的落点,地刺从她即將落地的位置猛然突起,风缚缠住了她的脚踝。
剎那被硬生生从高速中拽出,整个人摔在擂台上滑出数米。
巫马零看著她,目光平静得没有起任何的波澜。
这就是巫马零的谱系一【活体目录】。
但凡她看过的迴响,只要习得掌握,便如图书收录进图书馆,隨时可以抽取调用。
甚至,无需构建迴路!
她的母亲巫马琴,被称为“迴响图书馆”的天才教授,將所有知识倾囊相授。
而巫马零来者不拒,全盘吸收,是其母亲最为满意的杰作!
至於同样出生巫马家的剎那她只是个失败品。
好比此刻,面对巫马零全方位的碾压,剎那的【闪影】虽然速度极快,却也只能不断地闪避、腾挪。
像是一只被囚於笼中的困兽。
挣扎的样子狼狈异常。
赛场外,薪之城的观眾,前一刻还在为白理理拼掉卡萝而振奋,此刻却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巫马零打出的压制力,太过恐怖,有目共睹。
“果然还是做不到吗————”
“看是剎那登台我就知道了,盗版怎么可能贏过正版?”有了解巫马家秘辛的人嗤笑开口。
“盗版正版?什么意思?”
边上不清楚的观眾好奇追问,那人便也解释道:“那个叫剎那的,原名叫巫马綾,是琴教授的女儿。
只是后来却发现是一场乌龙。
当年医院那边出了差错,琴教授真正的女儿,是对面那个叫零的女孩。
她十岁回到巫马家,很快就展露出了天赋。”
听者愣住:“啊?那她不该是我们薪之城的人吗?怎么站到卡伦提亚那边去了?”
“因为卡伦提亚有更好的教育资源唄,几个月前转学过去的。”
“我靠!这不是叛徒吗?”
“倒也算不上吧,你想啊,她加入卡伦提亚,至少还能帮我们保下个席位,曲线救国啦。”
“那这样子保下的席位,还算是我们的吗?!”
“总比没有好吧?”
有人认同,觉得这么做无可厚非。
也有人大骂,觉得巫马家忘本、投敌。
声音嘈杂,谁也压不过谁。
迴响协会。
研究室。
纵使是潮汐大比这样的盛会,琴教授依旧埋头於研究。
助手从窗外收回目光,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教授,您的两个女儿在大比中相遇了————您不看看吗?”
“两个女儿?”琴教授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我只有一个女儿。”
助手心头一凛,连忙改口:“————是您的女儿,对上了那个叫剎那的学员。”
“没有看的必要。”琴教授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头上的数据道,”零会贏的,她是我最完美的杰作。”
——
擂台上。
剎那所有的反击,尽数被巫马零轻而易举的化解。
一次次的突进,一次次的被拦截。
一次次的变向,一次次的被封堵。
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爬起。
然后再一次次的被掀飞出去。
有时是还没来得及出招就被钉死在半途,有时是明明已经逼近,却又连巫马零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剎那在擂台上翻滚、滑行。
丑陋、狼狈。
每一次倒地都比上一次更加的沉重,每一次爬起来都比上一次更加拼尽全力。
又一次倒下。
“还要继续吗?”
巫马零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平静地问道。
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与记忆中某个人的面孔无限的重叠。
剎那的胸口,一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认输吧。”
这一句话並非嘲讽,而是巫马零对自己姐姐,真心实意的建议。
要认输吗?
剎那不甘心。
明明带著必胜的信念踏上擂台,可是天赋的差距就是这么残忍。
贏不了的,不可能贏。
明明,她也付出了不输於对方的努力。
可是,很显然,努力也是分档次的。
因为那个傢伙是天才,所以她的努力更有价值。
而她只有平庸的天赋,所以她的努力,一文不值。
『可是————』
『明明我也经歷了同样的过程,明明我也付出了一切啊!』
直播间中,女孩的心声,不甘的迴响。
与此同时,剎那童年的记忆,亦是闪回剎那的母亲,是个对自身要求极其严格的人。
所以,她要求女儿也和她一样,保持相同的努力。
她將自己的成功法则套用在女儿身上。
严以律己,所以也严以待人。
从剎那懂事起,便被要求遵照母亲以分钟为单位排出的密集课表来学习。
体术,迴响理论,心元控制,裂隙生態。
每一项的学习进度都有指標,每一个指標都没有妥协的余地。
年幼的剎那,以为每个家庭的母亲都是这样。
所以,不曾对自己的生活抱持疑问,只是一味的遵从。
除了遵从外,她別无选择。
因为一旦违逆,便会被赤脚赶出家门,或是一整天不准吃饭。
可是,哪怕她战战兢兢、拼尽全力,却也始终达不到母亲期望的一半要求。
琴教授目睹自己女儿的平庸,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生气,而是不解。
她不明白。
为什么这孩子明明是她的“分身”,却不能像她一样完美?
难道,是教育方式出了问题?
不,自己的教育方式不可能有错。
所以,只可能是她的女儿错了。
这傢伙,一定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努力。
不可思议的是,面对女儿肉眼可见的的平庸,琴教授却从未去怀疑过女儿的资质。
但这与其说是身为母亲对子女的“偏爱”,倒不如说是一种极度扭曲的“自恋”。
琴教授怀疑剎那的態度,而非怀疑自己的血统。
直到彻底失望后。
那一天,琴教授牵回来一个女孩。
和剎那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这是你的妹妹,她会取代你成为我的女儿。”
剎那看著那个女孩,一时间,感受到了將要被取代的恐惧。
母亲的话落在年幼的她的耳中,就像是在和她说“弱者不配拥有妈妈”一样。
妹妹和她不一样,是毫无疑问的天才。
任何东西,一学就会,轻而易举的达到了母亲所有要求。
为了不被拋弃,为了还能拥有妈妈。
剎那开始加倍的努力。
可是,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任凭她怎么拼命,妹妹还是將她越甩越远。
——
也因此,母亲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淡,像在看一件已经报废的工具。
於是,那一天,她跪在母亲的面前:“妈妈,我会更加努力的!我会学的,我什么都会学的,请继续教我————请不要放弃我!”
然而,母亲只是平静地看著她:“不用了,你不是天赋的问题,是性格上的缺陷。
你只是假装努力,但从来都没有真正努力过。
你是—
没用的孩子。”
那一句话,就像是给剎那判下了死刑。
最后一课,母亲让零与剎那对战。
剎那拼尽全力,被零轻鬆击败。
所以,顺理成章的,母亲当著两个人的面宣布:“从今天起,綾不再是巫马家的人。
零,你以后,是我真正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擂台上。
零轻鬆击败了她,就像记忆中的那天一样。
她又一次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毫无反抗之力。
“你,很痛苦。”
看著明明已经输了,却还是挣扎著爬起的姐姐,巫马零歪了歪脑袋,一贯无有表情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困惑,“明明认输就好了,为什么要让自己继续痛苦?”
是啊,很痛苦。
剎那没法欺骗自己。
拼命很痛苦,但不拼命更痛苦。
正因为痛苦不堪,所以她才只能拼命啊!
因为零和那个女人一样,是天才。
所以她们没法理解像她这种凡人的痛苦。
在遇见崎寂同学以前,剎那以为所有天才都是这样。
高高在上、无法理解他人、所以也无法共情他人。
她原本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但是,崎寂同学不一样。
这一刻,剎那猛地想起了前段时间,崎寂同学將迴响碎片交给她时,发生的事情。
当时,她不敢收下。
因为贵重,因为害怕。
“崎寂同学,这么珍贵的东西,交给我这种人的话,太浪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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