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春天来了,正是耕战时 黄金配比的火药(求追读)(1/2)
第68章 春天来了,正是耕战时 黄金配比的火药(求追读)
松树领,这座扼守商路咽喉的富饶城镇,此刻已然化作一座战爭堡垒。
城墙上,新筑的挡箭牌、沙袋与滚木垒成了厚实的胸墙。
城垛之间,两门刚刚铸造完成的矮胖火炮黑洞洞地指向远方。
这种固定火炮射界狭窄,更多是作为一种威慑。
城墙下方的军营里,喊杀声震天。
独眼骑士长亚歷克,脸上那道从额头延伸至下頜的狰狞伤疤隨著他满意的笑容而扭曲。
他看著操场上那上千名甲冑齐全、装备精良的士兵,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仅凭松树领的財力,无论怎么搜刮,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扩充出这样一支军队。
这一切,全靠公爵大人的慷慨。
公爵大人已经许诺,只要他能拿下落日、自雪、棕熊三领,不仅会承认他逼迫老领主签下的继承契约,让他名正言顺地成为松树领的主人,更会將三领的通商权,作为封赏赐予他!
届时,他亚歷克,將再也不是那个活在阴影里的卑贱私生子,而是一位手握重兵与財富,真正被承认的贵族!
万事俱备,只欠一个东西————
出兵的藉口!
那份提高三倍过路税、並永久收归税权的命令,就是他递出的绞索。
如果他们同意,未来几年,失去对外贸易的三领將不攻自破,被他兵不血刃地吞下。
如果他们拒绝————
那便是公然忤逆公爵的意志,必须给予惩戒。
“大人,三家的回信到了。”一名信使恭敬地呈上三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
亚歷克隨手拆开了白雪领与棕熊领的信。
正如他所料,措辞软弱,满篇都是哭穷与恳求,希望商议商议。
亚歷克不屑地將信纸扔在地上。
他最討厌这种和稀泥的懦夫。
他拿起最后一封,来自落日领。
信封很轻,他撕开封口,倒出来的却是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纸的中央,有一块乾涸的淡黄色印记。
这是什么?
亚歷克皱起眉,將羊皮纸凑到鼻尖。
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传来。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又凑近嗅了嗅。
指尖不自觉地摩掌著那块黄渍,残留的黏腻感让他更加困惑。
“什么鬼————”他喃喃自语,指头下意识蹭到了嘴唇。
“大人,別!”旁边的护卫脸色骤变,想阻止却已经晚了。
“呸!呸!”
”
一股难以言喻的噁心感真冲天灵盖,亚歷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什么鬼东西?那个帝都来的紈絝连字都不会写吗?”他暴怒地吼道。
那名送信的信使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双腿筛糠般抖动著,他用蚊蚋般的声音颤抖著说:“大————大人,那个落日领的领主————他把您臭骂了一通,然后————
“然后什么?!”亚歷克的独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他说————说这种强盗契约,他绝不会签。”
“对於您这种无礼之人——只配——只配吃他的痰——然后——然后就往上面吐了一口————”
亚歷克的理智瞬间被怒火焚烧殆尽。
“该死的杂种!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一把夺过护卫腰间的皮鞭,劈头盖脸地朝著那名可怜的信使抽去。
皮鞭撕裂空气,发出的尖啸与信使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在军营中迴荡。
周围的护卫无人上前,自亚歷克將老领主囚禁后,他就变得愈发暴戾,动輒打杀,生怕周围的领主抢走他即將到手的一切。
就在这时,另一名插著公爵旗帜的信使骑马疾驰而来。
亚歷克脸上的暴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諂媚的笑容。
他隨手將皮鞭扔掉,快步迎了上去。
唯有那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信使,蜷缩在雪地里,再一次体会到了世界的参差。
新来的信使翻身下马,高声道:“骑士长阁下!
“”
“公爵大人的北境骑士团主力已经出发,前来助您。”
“公爵大人有令,此战务必掛您的旗帜,以免落下口实,惹第一军团的人不快。
,北境骑士团主力,倾巢而出!
亚歷克闻言大喜过望,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砍下罗伯特的脑袋,將那三座领地踩在脚下的场景。
“好!太好了!
“”
他恨不得立刻点起兵马,踏平最近的落日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