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难办?(1/2)
“嗯?又被认识了?可是为什么我都不认识?”
陆意之前並未对白髮老者投入太多的注意力,这时老者开口了他才猛地一惊,然后他觉得很不爽。
马大进是这样,这位白髮老者也是这样,甚至连钱小刀...也是如此,他们都认识自己,这让陆意从心底里觉得自己被偷窥了,有的甚至可能还窥视到了自己內心最深处的秘密。
他之前对於是否加入钦天司还很纠结,很犹豫,可现在他突然下定了决心,他要加入。
可他並不是想作为棋子那样任人摆布,他要去尝试一下,试试看能不能自己来做一做那个下棋的人。
把那些操弄自己安稳人生的人给狠狠地揍一顿。
实在不行的话...找个机会,把棋桌给直接给掀了?
“誒?掀桌子?让你们装谜语人!难办?那就別办了!”陆意仿佛已经化身为前世的某位鸦天帝大佬,恶狠狠地想著。
陆意打算不按著常理出牌了,他直接掏出了“玄”字腰牌,对著白髮老者扔了过去。
在前世,陆意可是作为省级层面的篮球比赛也会被领导给点名参与的一名优秀得分后卫,扔东西的准度那可是一绝。
“玄”字腰牌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精准地向白髮老者飞了过去,看其轨跡,落点正好是在白髮老者面前的桌子上。
看到这一幕的店小二小五只觉得怒气上涌,肝胆俱裂,他眼力很好,认出了那是钦天司的独有腰牌,还是最高级別的那一种。
他从未想过,一个看似紈絝子弟的人竟会拿著节度使的牌子要求给十文钱的米打半折,更是將他视若生命珍贵和象徵著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牌子就如此隨意地...扔了出去?!
最为重要的是,接头过程呢?!暗號呢?!
万一要是被其他有心人给看见,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小五越想越气,他感觉被陆意给戏耍了,可戏耍自己不要紧,刚才已经戏耍过了。
可侮辱自己眼中最神圣的东西...不能忍!
小五从陆意身后越过,回过头狠狠瞪了陆意一眼,双腿微微一沉,想要一跃而起,去抓住已经飞了一半的腰牌。
可小五却没有跳跃起来,腰牌也没有落到白髮老者身前的桌上。
只见白髮老者伸出双手,一手遥指著腰牌,一手虚按著小五。
小五保持著双腿绷直的姿態,被定在了原地,脸色因为气血被强行压制而变得通红,腰牌则是在白髮老者的控制下,慢悠悠地向著陆意飞去。
“陆公子,这腰牌哪怕再不受你的待见,也不能就这样隨隨便便扔了啊。这可是小五奋斗一辈子都拿不到的腰牌。”
白髮老者抚了抚长须,接著说道:“还有啊,不对暗號就將腰牌亮了出来,是不对的。”
“老先生这一手,嘖,真是肆意啊。”陆意感嘆了一声。
他看著白髮老者这相当漂亮的一手功夫,有些羡慕,顿时觉得这老者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没等白髮老者开口,陆意接著说道:“我看这位五小哥也是身手不凡,他这样的年轻才俊在这里当个钦天司的暗线,可惜了。”
“还有,既然是这样珍贵的腰牌,那肯定也象徵著拿著这块牌子的人,在钦天司肯定享受著极高的地位,在下最不喜欢的便是无功便受禄。”
“不对暗號,老先生您应该懂我的意思吧,告辞。”
说罢,陆意拱了拱手,转身就向著门外走去。
他並不是不想加入钦天司,可他借著刚才白髮老者和小五对他隨意扔出“玄”字腰牌的反应,得到了这腰牌不是普通卒子可以拥有的结论。
那么,现在他则是想试一试就此离去的话,白髮老者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白髮老者也和那些他们认识自己,而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一样,他觉得很討厌。
而且,老闻给了自己一块这样的腰牌,是意味著什么?
直接就问这两人的话,太没城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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