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独孤九剑,剑法大成(1/2)
玄铁重剑带回来的第二天,周承又去了剑冢。这次没带小龙女,一个人去的。神鵰在前面带路,走得飞快。周承骑马跟在后面,到了山谷,神鵰用翅膀拍了拍石壁,示意他进去。
山洞深处还有一条岔路,上次没发现。神鵰走进去,周承跟在后面。洞壁上刻满了字和图画,最前面刻著四个大字——独孤九剑。
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九式剑法,每一式都有详细的图解和口诀。最后一页刻著一行小字——“无招胜有招,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周承盘腿坐下,从头看起。他本就有王语嫣的武学知识库,天下武功的破绽瞭然於心。独孤九剑的原理,他一眼就看懂了。但看懂和练成是两回事。他站起来,拔出玄铁重剑,开始练。
第一剑,总诀式。剑隨身走,意在剑先。他挥出一剑,剑风呼啸,石壁上的青苔被削下一片。不对,太快了。玄铁重剑重在重,不在快。他放慢速度,感受剑身的重量,让它带著自己走。
第二剑,破剑式。专破天下剑法。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模擬各种剑招,然后一剑刺出。剑尖刺入石壁,没入三寸。睁开眼,位置正好在刻痕上。
他练了一天一夜。神鵰在旁边看著,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天亮了,周承收了剑,浑身是汗,但眼睛很亮。
“神鵰,你觉得怎么样?”
神鵰叫了一声,用翅膀指了指洞壁上的“破气式”。周承走过去,仔细看。破气式,专破內家真气。这一式最难,需要將內力凝聚於剑尖,一剑破开对手的真气护体。他试了几次,都不对。神鵰急了,用翅膀拍他的手臂,示意他看自己的动作。神鵰不会说话,但它的动作很清晰——翅膀展开,內力凝聚在翅尖,然后猛地一扇,石壁上的青苔被削下一片,露出里面的石头。
周承看懂了。內力凝聚,不散不泄,集中於一点。他举起玄铁重剑,內力灌注剑尖,一剑刺出。剑尖刺入石壁,没入一尺。石壁裂开一条缝,碎石哗哗落下。神鵰欢鸣,翅膀扑腾。
周承嘴角弯了一下。成了。
小龙女是第三天来的。她在襄阳等了两天,没见周承回来,骑马来找。神鵰在山谷口迎接她,带她进去。周承正在练剑,玄铁重剑在他手里像没有重量,挥洒自如。剑风呼啸,石壁上的青苔被削得乾乾净净。
小龙女站在洞口,看著他的剑法,眼睛越睁越大。
“独孤九剑?”她问。
周承收了剑,转头看她。“你看出来了?”
“我在古墓派的典籍里见过记载,但没见过真正的剑法。”她走到石壁前,看著那些刻图,“你全学会了?”
“嗯。”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你的剑法,已超越我师父。”
周承摇头。“你师父的玉女剑法,天下无双。我只是学了另一种路子。”
小龙女看著他,忽然说。“教我。”
周承愣了一下。“你想学?”
“嗯。”
周承点头。“好。”
两人在剑冢里待了五天。周承教,小龙女学。她悟性极高,三天就学会了总诀式和破剑式。第五天,破掌式也掌握了。
“你比你徒弟还聪明。”周承说。
小龙女摇头。“是你教得好。”
两人站在剑冢前,月光照在石壁上,把那些刻字照得发白。神鵰蹲在旁边的石头上,闭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周承。”
“嗯。”
“你以后会用这把剑做什么?”
周承想了想。“保护该保护的人。”
小龙女看著他。“包括我?”
周承看著她。“包括你。”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风吹过来,把她的头髮吹起来。她伸手理了理,没说话。
第六天,两人离开剑冢。神鵰跟在后面,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周承骑马走在前面,小龙女骑在旁边。夕阳西下,把山路染成金色。
“周承。”
“嗯。”
“你的剑法,有名字吗?”
“独孤九剑。”
小龙女念了一遍。“独孤九剑。好名字。”
两人回到襄阳时,王语嫣在城门口等著。她看见周承,跑过来,上下打量。
“瘦了。”
“没瘦。”
“黑了。”
“晒的。”
王语嫣笑了。她转头看小龙女。“师姐,你也瘦了。”
小龙女摇头。“没有。”
王语嫣拉著她的手。“走吧,回去吃饭。莫愁姐燉了鸡汤。”
三人进城。神鵰跟在后面,城门口的士兵看见那么大一只雕,嚇得往后退。周承回头看了一眼。“没事,它不伤人。”
神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威严。士兵们还是往后退了几步。
帅府里,郭靖黄蓉设宴给周承接风。杨过也在,看见神鵰,眼睛都直了。
“师父,这是你的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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