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帝后同治,开创新政(1/2)
永和元年春,天下未定。
登基的喜炮还在耳边迴响,周承已经坐不住了。大都虽然拿下,元顺帝逃往漠北,但四川还在明玉珍手里,云南还在梁王手里,两广还是元廷残部的地盘。版图上打著周朝旗號的,不过半壁江山。
早朝,周承把地图铺在龙案上。
“四川,谁去?”常遇春站出来。“末將愿往。”“给你五万人,多久?”“半年。”“半年回不来呢?”常遇春咧嘴一笑。“那末將就不回来了。”
周承点头,又看向徐达。“云南,你去。梁王经营了二十年,不好打。朕不要快,要稳。”徐达抱拳,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两路大军,同日开拔。
---
永和元年秋,常遇春克成都。明玉珍之子明升降,四川平。
永和二年春,徐达入昆明。梁王自杀,云南平。
永和二年夏,两广传檄而定。
捷报传回应天的时候,周承正在批摺子。他看完,放在一边,没有大笑,没有激动,只说了两个字。
“下一步。”
周芷若坐在他对面,正在看慈幼局的帐目。听见这两个字,抬起头。“什么下一步?”“打了天下,还要治天下。”他铺开一张新地图,上面標满了红圈——黄河、淮河、长江,多处溃堤;江南、湖广、中原,连年灾荒;盐税、田赋、商税,帐目对不上。百废待兴。
“先从哪儿下手?”周芷若问。
周承看了她一眼。“你猜。”她想了想。“水利。民以食为天,食以水为土。黄河不治,老百姓吃不上饭,你的皇位坐不稳。”
周承笑了。“朕的皇后,会治国了。”
她瞪了他一眼。“我本来就懂,以前没机会说。”
---
永和三年春,周承颁布《永和新政詔》。
第一条,轻徭薄赋。田赋从元朝的十税五减至三十税一,徭役从每年六十天减至二十天。詔书颁下去,各地百姓起初不信。等第一季收完,官差只拿走三十分之一,老百姓才相信——这天,真的变了。
第二条,兴修水利。黄河、淮河、长江,三管齐下。周承从系统奖励里调了一笔银子,又从国库挤了一笔,合起来三百万两,全砸在河工上。
常遇春打完四川被调去修黄河,他站在大堤上,看著手里的铁锹,哭笑不得。“陛下,末將是打仗的,不是挖泥的。”周承看了他一眼。“修河堤和打仗一样。对面是洪水,河堤是城墙,你守不守?”常遇春想了想。“守。”“那就去挖。”
第三条,开科取士。唐宋的科举制度被元朝废了大半,周承恢復之,还加了两样——武举和算科。詔书贴出去那天,应天府贡院门口排起了长龙。有白髮苍苍的老书生,也有十几岁的少年。顾先生站在人群外看著,眼眶泛红。“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没见过了。”
【叮!有效养成——治国安邦·推行仁政。好感度:89→90(+1)。】
新政之外,周芷若也在做事。
慈幼局。收养孤儿的地方。元末连年战乱,孤儿太多了,多到路边隨处可见。周芷若设了五所慈幼局,一所在应天,一所在大都,三所在受灾最重的中原。每个局配两名大夫、五名医女、十几个嬤嬤,都是从峨眉和凤棲军里挑的。
养济院。收养孤老。第一批收了三千人,周芷若一个一个问话——多大年纪,哪里人,有什么病,需要什么药。问到第十个的时候,身边的女官忍不住说:“皇后娘娘,这些事让下面的人做就行了。”周芷若头都没抬。“下面的人做,和我自己做,不一样。”
周承问她哪里不一样。她说:“下面的人做,是差事。我自己做,是心意。老百姓不傻,分得清。”
她还將峨眉武学传给凤棲军,挑了三十个底子好的女兵亲自教內功,又从九阴真经里挑了几套適合女子练的功夫,编成《凤棲剑谱》。
陈婉君来找她。“皇后娘娘,臣妾也想学。”周芷若看了她一眼。“你管著织造局,还有空练剑?”陈婉君低著头。“织造局的帐目理顺了,每天能抽出一个时辰。”“那就来。”
从那以后,陈婉君每天下午去演武场报到。她底子差,练得慢,但从不偷懒。周芷若看她练得满头汗,递过帕子。“何苦呢?”陈婉君擦了汗。“臣妾不想当废物。皇上需要臣妾管织造,臣妾就管好织造。皇上和皇后娘娘需要臣妾上战场,臣妾也能上。”
后宫妃嬪各司其职。陈贵妃管织造局,江南的丝绸、蜀地的锦绣全归她管,两年时间,宫中所用丝绸不再从民间採买,自给自足不说,还能外销。王淑妃管马政,她是蒙古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相马、养马、驯马没有她不懂的。
李贤妃管文书,李思齐的女儿,自幼读书,过目不忘,六部的奏摺她先过一遍,分门別类送到御前,省了周承大半工夫。张德妃、刘惠妃、赵寧嬪等各有差事,整个后宫像一个小朝廷,井井有条。
有人私下说,皇上的后宫不是后宫,是衙门。
周芷若听见了,没生气。“说得对。衙门要是管不好,天下就要乱。后宫要是管不好,前朝也要乱。”
---
永和三年秋天,新政初见成效。
河南的麦子收了,亩產比去年多了两成。黄河的堤坝修了八百里,入秋发大水,淹了三个县,不是三十个。科举取了三百人,寒门占了六成。
周承把这一年定为“永和之治”的开端。
傍晚,他批完最后一本摺子,走出御书房。周芷若已经等在门口了。每天的这个时候,除非有军国大事走不开,他们都会一起散步。
“今天去哪儿?”她问。
“隨便走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