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朝会(1/2)
藤县县衙,也来了批不速之客,为首之人身穿黑鱼服,手持绣春刀。
手下皆持利刃,明晃晃的刀尖亮著,几个衙役放下手中的水火棍,嚇得缩在角落里,几乎不敢出声。
赵阔头皮发麻,他那里会认不出来。
这是锦衣卫!
代天子行事,监察百官。
为官之人最不愿意见到的东西!
还是个千户,斩我个七品县令的狗头应该不需要这么大的官吧?
隨便来个小旗官不就行了...
赵阔硬著头皮想上去接待,但却被手下拦住,为首那人也是不语,自顾自的走著。
赵阔跟在后面,心里是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不过这群人行事倒是出乎意料的很客气,四处打量了一番县衙,又去了一趟赵阔的住所。
嗯,县官就该住在县衙后院。
秀气,但不奢逾。
纵观各地县衙,大堂上方都有一黑漆匾额,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拍著惊堂木的县官通常就坐在匾额下面,审冤断案,威风凛凛。
但这一天,凡是雍朝境內的县衙,几乎都有锦衣卫上门。
下一秒,有些当场还在判案的县官就被拉了下来,脖子上掛上了木枷子,脚上拴上了铁链子,一路叮噹作响的被押走。
留著原来的犯人跟衙役不知所措的在公堂之上。
这还是幸运的,更有甚者,稍有反抗的县官,当场就见了血。
只有“明镜高悬”这四个大字,依然在大堂之上坚定的高悬著。
这场自下而上的大规模清洗,被无情的拉开帷幕。
数日后,寅时,太和殿之外,百官在刺骨的寒风中,浑身颤抖著按照严格的次序站好。
每个人都裹紧了厚重的官袍,试图抵御这冬日清晨的严寒,但內心的恐惧比这寒风更让人难以承受。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亲眼目睹身边许多同僚,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如同被无形的手悄然带走一般,再也没有出现。作为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们深知这种“悄无声息”的消失意味著什么——这是信號,朝廷內部肃杀的信號
因此,此刻的每一位官员都如履薄冰,人人自危。
左右环顾四周,那些本该站满人的位置如今却空空荡荡。眾人心里都清楚,这些空缺並非临时缺席,而是真的少了好多熟悉面孔——那些曾经与他们一同议事、相互倾轧、或许也曾是盟友或对手的同僚,如今不见了踪影。
百官按次序恭恭敬敬的步入大殿。
一身杏黄色龙袍,身材消瘦,一双眼睛尖锐如鹰的皇上,早已经端坐在龙椅之上,扫视著这一群他的好臣子。
按规矩,皇帝是在百官入殿之后,在文武百官跪下之后,才会步入这大殿的。
少有这般,百官顶著皇上的目光进殿的事情。
迎著皇帝的目光,百官更加恭敬,行事不敢有半分失仪。
大家都知道,今天怕是有场风暴了。
“有事起奏!”小黄袍太监在台阶下,扯著尖利的嗓音道。
“启稟陛下,今西南土司兵变之事,我大军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斩首五百余记,阵斩匪首犰狳,高徒二人。”
“启稟陛下,南部大理,北方金辽,皆派使节来朝,意在商討来年通商之事!”
“启稟陛下,祖晨山地龙翻身,有神像出世,今已押送至京!”
“启稟陛下...”
“启稟陛下,河源一地连年乾涸,粮食减產,户部派人查看,当地蝗虫肆虐,恐有蝗灾之患!”
一桩桩事情在雍朝的最高行政机构內向著当权者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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