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发配……苦寒之地（2/2）

但看了看马农那不容置喙的神情，又看了看式时务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有开口。

“马总做事，向来有他的深意……”

刘一首在心里快速思索著。

“他对甲方的重视，那是出了名的。寧愿自己赔本，也要把別人的项目做到极致完美。”

“这次把式经理和整个项目组都『发配』到东北……”

“一方面，可能真是为了贴近客户，深入一线，把合作做到无可挑剔。”

“另一方面……”

刘一首眼神闪烁了一下。

“也许，马总此举，还有別的、更深的布局和考虑？”

“比如，藉此机会，在东北建立一个重要的研发前哨？”

“或者，是为了规避南方某些激烈的竞爭和干扰，在一个相对纯粹的环境里打磨產品？”

时间来不及他多想。

马农已经开始详细安排后续的细节。

人员怎么分批过去。

办公场地怎么解决。

当地的招聘政策如何。

財务预算和审批流程……

一条条，一件件，清晰明了。

“总之，式经理。”

马农最后总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

“你记住我的话。”

“到了东北，『珠算开发局』就是公司最高优先级的项目之一！”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

“总部会给你最大的支持，扫清一切障碍！”

“你只需要放开手脚，心无旁騖，把『珠算』给我做好！做到世界一流！”

式时务被这前所未有的支持力度震撼了，也稍稍冲淡了心中的失落。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马总！我一定全力以赴！”

“不过……”

马农话锋突然又是一转。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著式时务。

“有一点，你必须要给我牢牢记住！”

“刻在脑子里！作为未来工作的最高准则和铁律！”

式时务心头一凛，连忙挺直身体。

“马总，您说！是什么？”

马农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式时务的耳朵里。

“和东北的这笔合同……”

“將是『珠算』项目，最后一笔！也是唯一一笔！会產生收入的合同！”

“这笔合同履行完毕之后……”

“从今往后，珠算项目，包括其所有衍生版本、衍生工具、衍生服务……”

“绝不允许！再向任何用户、任何机构、任何企业！”

“提供任何形式的！收费服务！”

“记住了吗？”

“是永久性的、彻底的、无条件的免费！”

“任何试图收费，或者变相收费的想法和行为，都是绝对的红线！碰都不能碰！”

马农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啊？！”

式时务一听，彻底懵了。

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大了。

“马……马总？这……这是为什么啊？”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刚才，他还在为自己构想出的那些“培训认证”、“企业服务”等“金山银山”般的盈利模式而兴奋不已。

觉得找到了项目可持续发展的康庄大道。

结果转眼间……

马总竟然直接把这所有能赚钱的路子，全都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