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稳健首先得有实力(1/2)
纲手靠在廊柱上,手里的酒壶悬在半空中,壶嘴对著嘴唇,但没有喝。
夕阳的最后一道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她的表情在明暗交界处变得模糊起来。
达也站在廊下,距离她三步远。
他在开口之前,脑海里已经转过好几个念头。
这不是一时衝动,从放下笔记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评估——要不要问?问多少?问完之后,风险有多大?
他信任纲手吗?中等信任,稳健的人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
但纲手是目前为止,他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唯一一个和他流著相同血液的人。
千手一族最后的血脉,初代火影的孙女,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
她识破了他的血脉,没有上报,没有利用,只让他继续藏好。
她愿意私下教他阴封印,让他进二代的书房,给他看扉间的手稿。
这已经不止表达善意,而是血缘。
在这个世界里,血缘意味著传承,意味著责任,意味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羈绊。
纲手看他的眼神,不是“看一个普通下忍”,是“看千手一族的最后一个孩子”。
达也知道,他不可能永远一个人扛著所有事,感知系统再精密,也只能告诉他“有人来了”,不能告诉他“来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背后是谁在操纵”。
他需要一个信息来源——不是那种“你去帮我打听”的信息来源,而是一个能告诉他“木叶的水面下到底藏著什么”的人。
纲手是这个人选。
而且,目前来看,她不会害他。
达也决定,给她一点信任,不是全部,上等,刚好够让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又不会暴露他的全部底牌。
“我想问您一件事。”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
但在说出口之前,他做了一件事——主动將隱匿之术的隔离层打开了一道缝隙。
激发自身的查克拉波动,故意让纲手的感知能捕捉到他真实查克拉波动的“一部分”,好让她知道自己的实力这一部分,让接下来的谈话被她重视而不是只以为是一个“小鬼“的胡言乱语。
纲手的查克拉波动出现了微弱的变化,她感觉到了。
“说吧。“
“几个月前,我在学校里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达也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不是一次两次,是持续性的,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某种术,我找不到源头,那种感觉是从四面八方来的——从地下、从树木、从墙壁里,同时;对方不是藏在一个地方,是融在环境里,我的第六感能感觉到各种目光,但忍术感知能力那天什么都找不到。”
他顿了顿。
“而且不止一个,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来自多个方向,交叠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
纲手的酒壶放下了。
她转过头,浅色的眼眸在暮色中亮得有些不真实。她看著达也,这一次的目光和之前不同。
“从地下、树木、墙壁里——同时?持续几个月?”纲手重复了一遍,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確定不是错觉?”
“確定。”达也说,“我反覆確认过,那种感觉只在靠近某个同学的时候出现,离开十米就消失。”
“哪个同学?”
“宇智波带土。”
纲手的手指在酒壶上停了一下。
“我的能力比一般人强一些。”达也补充道,“强不少。”
纲手沉默了几秒钟。
她把手里的酒壶放在廊边的地板上,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
姿態从慵懒变成了认真。
这是达也第一次见到纲手露出这种表情——不是三忍的威压,不是醉酒的涣散,而是一个经歷过战爭、见过无数阴谋的人,在听到某种信息时的本能反应。
纲手思考了很久。
“你说的这种术——木叶没有人会。”纲手的语气变得谨慎,“暗部做不到,根做不到,各大家族的秘术也做不到。”
达也把这条信息放在脑子里,和自己在二代手稿里读过的所有內容做对比。
“那外村呢?”他问。
纲手摇了摇头。
“外村的隱匿术我见过不少,雾隱的无声杀人术,是用水遁製造雾气,岩隱的迷彩隱,是用土遁让身体透明化,云隱的雷遁鎧甲是强化自身,砂隱的傀儡术是把本体藏在傀儡里。”
她看著达也。
“没有一种能做到你说的——同时从地下、树木、墙壁里感知你,这已经不是隱匿,这是某种『无处不在』的能力,把自己化成了环境本身。”
达也没有说话,他在等纲手下结论。
纲手沉默了很久。
晚风从庭院里吹进来,吹动廊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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