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会独享(1/2)
“老曹,你说秦捕头这是什么意思?”
客栈外。
目送秦动独自走进客栈后,孔尚有些鬱闷地肘了下身旁的曹斌压低声音道。
明明线索是他发现的,嫌犯也是他找出来的。
偏偏到地方后秦动却不许他们参与到后续的抓捕行动,这不摆明了是想独吞功劳吗?
“可能秦捕头另有顾虑吧。”
曹斌反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依我来看秦捕头这是新官上任,迫切想要做出一些成绩来树立威望,毕竟谁让我们的秦捕头这么年轻呢。”
孔尚却是满腹牢骚,言语中都带著一丝阴阳怪气。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这是衙门老捕快们对秦动的普遍看法。
哪怕他曾正面硬扛童威,单枪匹马生擒黄天道余孽杨循。
但这只能说明秦动身手不凡,並不能代表他的办事能力。
他们敬畏秦动,更多敬畏的是他的身份和实力。
“孔捕快慎言。”
曹斌闻言不由瞥了孔尚一眼。
在他眼里秦动虽然年轻归年轻,办事经验不足又如何?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未来潜力十足。
何况他还认真负责,人也有情有义。
这点从他赶往南桥镇为了邻家大哥出头便能一目了然。
骤至高位却依然没有忘本,难道还不能说明他的人品?
跟著这样的人起码能让自己感到安心,所以又岂是孔尚能在背后置喙的?
“……老曹,你该不会已经决定要追隨秦捕头了吧?”
孔尚一脸惊愕地看著曹斌。
十多年的老伙计了,他竟然第一次感到对方如此陌生。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曹斌神色平静道。
“你……”
孔尚刚准备开口劝说。
谁知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著便看到眼前的客栈瞬间垮塌了一半,激起了漫天的烟尘。
“秦捕头!”
曹斌脸色一变,等到回过神后立刻拔刀冲入了摇摇欲坠的客栈里。
“老曹等等我!”
孔尚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当他们冲入客栈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废墟中昂然屹立的熟悉身影。
“秦捕头!您没事吧?”
曹斌心里都鬆了口气,赶忙便上前关心道。
“我很好。”
秦动语气淡漠地缓缓將手中佩刀收回了鞘中。
“等等,这是……”
伴隨著烟尘逐渐消散,前方浮现出的一道人影顿时嚇了曹斌一跳。
他下意识拿刀指向人影,直至人影彻底显现后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方手握断刀保持著劈砍的动作,脸上都残留著狰狞的笑容。
然而一道刺眼猩红的血线却从他的脑门延伸到了胯下。
“他就是杀害常家满门的凶手。”
由始至终秦动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更没有兴趣知道。
但他不知道在场却有人知道。
“竟然是他?折玉刀桑昆?”
后脚赶来的孔尚在看清凶手的模样后顿时大吃一惊,当即脱口而出道。
在此之前他並未见过桑昆。
有关他的情报信息更多都是从负责打探的衙役口中得知的。
结果谁能想到凶手是他?
“你认识他?”
秦动听后不禁扭头看向孔尚。
“回秦捕头,数年前衙门便收到过桑昆的通缉令,只是桑昆神出鬼没才迟迟没有落网,属下记性比较好,一看到他便想了起来。”
孔尚忙不迭回答道。
“听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一旁的曹斌都露出恍然之色。
衙门经常会收到上面发下来的通缉令。
这些通缉令往往都会张贴在衙门外的告示牌上。
可告示牌总有贴满的时候,故而旧的通缉令都会让新的通缉令所覆盖。
桑昆的通缉令几乎可以追溯到三年前,一时间想不起来都实属正常。
“仔细和我说说他的情况。”
既然是六扇门通缉的凶犯,自然引发了秦动的重视。
“回秦捕头……”
孔尚没有犹豫,很快便详细讲述起了桑昆的情况。
桑昆是襄北道人士,三十岁前在江湖上一直都默默无闻。
直至某天当地衙门通过一起离奇的命案追查到桑昆身上的时候。
这才使得桑昆的累累恶行公之於世。
根据通缉令的描述。
桑昆在突破到练气境后才开始行走江湖。
期间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惨遭他的杀害,更不知有多少女人惨遭他的凌虐。
曾经有捕头试图抓捕桑昆,结果却不敌桑昆伤重而亡。
经此一事。
桑昆甚至短暂登上过人榜的第九十七位!
后来在六扇门的大力追查下,桑昆才渐渐在江湖销声匿跡。
但没想到消失许久的他居然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江都地界。
“原来如此,到时候把人带回衙门通报给上面。”
秦动听完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功劳和赏金都有你们一份。”
“是!”
孔尚顿时心情激动地一口应下,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对秦动的腹誹。
“至於其他方面便交给你们处理了,尤其记得补偿客栈的损失。”
秦动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事情已经了结,他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秦捕头,您这是要去哪里?”
曹斌见状连忙问了句。
“趁著还没天黑,我打算直接返回江都。”
秦动抬头看了眼天边绚烂的晚霞,很快便骑上马离开了三水镇。
“老曹!你的眼光果然没错!秦捕头確实是一个值得你追隨的人。”
直至秦动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孔尚突然从曹斌身后冒了出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
“就因为秦捕头愿意把功劳赏金分润给我们?”
曹斌直接拍开了孔尚的手,差点没忍住给他翻个白眼。
“不然呢?”
孔尚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童捕头那边划清界限?”
曹斌摇摇头,看似不经意地岔开了话题,“你应该清楚,童捕头很难再回来江都了,而陈捕头秦捕头他们可正是用人之际……”
“……童捕头曾经有恩於我,在没有偿还他的恩情之前,我很难与他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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