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2/2)
爸爸说您的车已经改装好了。悬浮阵和隱形阵都调试过了,飞行控制迴路也装好了,他说这辆车底子不错,飞起来很稳。
他问您什么时候方便,他把车开到霍格莫德,停在猪头酒吧后面的巷子里,您让人去取就行。
另:洛哈特今天又出丑了。他在课堂上想给学生们演示一个『高级的变形咒』,结果把讲台变成了一只羊。羊在教室里跑来跑去,把他的书稿踩得到处都是。
他说那是『故意的』,是为了让学生们看清楚变形咒的效果。
没有人相信他。
(乔治的字跡接上)
我们在他的教案里加了几页空白羊皮纸,上面写著『吉德罗·洛哈特是最棒的』。他翻到那几页的时候,表情特別精彩。
您忠实的,
弗雷德·韦斯莱
乔治·韦斯莱
p.s. 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想请您喝黄油啤酒。算是感谢您的投资。”
伊斯特看完信,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勋爵正在啃鸡脖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韦斯莱兄弟,”伊斯特说,“他们又捉弄洛哈特了,洛哈特把讲台变成了一只羊。”
勋爵的耳朵动了一下。
“你想像一下,”伊斯特说,“一个穿著孔雀蓝长袍的男人,追著一只羊在教室里跑。那只羊嘴里还叼著他的书稿。”
勋爵停下啃咬的动作,抬起头看著伊斯特。它的眼睛亮了一下——伊斯特確定那是笑,虽然猫不会笑,但勋爵的眼睛在笑。
“你也觉得好笑吧?”伊斯特摸了摸它的头。
勋爵低下头,继续啃鸡脖子。它的尾巴尖在轻轻晃动,那是它心情好的表现。
伊斯特坐在窗台边,看著夕阳慢慢沉下地平线。
开学两周多了,洛哈特来了两周多了,她也烦了两周多。但现在,有了麦格教授的庇护,有了韦斯莱兄弟的“帮助”,洛哈特似乎没有那么烦了。
至少他不会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了。至少他不会穿著粉红色长袍来找她喝东西了。至少她每天下午可以安安静静地餵勋爵,不用担心被打扰。
“勋爵,”她说,“你说洛哈特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不適合当老师?”
勋爵没有回答。
“也许不会。”伊斯特说,“他那种人,永远不会发现自己有什么问题。他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永远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勋爵啃完最后一口鸡脖子,用爪子擦了擦嘴。然后它跳下窗台,走到伊斯特脚边,蹭了蹭她的小腿。
伊斯特低头看著它。
勋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有安慰,有陪伴,有一种“別理那个人了,你有我”的意思。
伊斯特弯下腰,把勋爵抱起来,搂在怀里。
勋爵没有挣扎,它只是把下巴搁在伊斯特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伊斯特抱著猫,站在窗边,看著窗外的暮色。
远处的禁林在暮色中变成一片深绿色的剪影,黑湖的水面泛著金色的光。城堡的塔尖上,几只猫头鹰正在梳理羽毛,准备开始夜间的飞行。
一切都很安静,一切都很平常。
洛哈特还在城堡里,但此刻,伊斯特觉得他不重要。
她怀里有猫,隔壁有麦格教授,口袋里有韦斯莱兄弟的信,柜子里有一堆恶作剧魔药,心里有一个计划——等飞车到了,她要开著它绕著霍格沃茨飞一圈,看看洛哈特的表情。
她笑了。
“勋爵,”她轻声说,“你想不想坐飞车?”
勋爵的耳朵动了一下。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