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外:吸猫日常(2/2)
伊斯特把鯊鱼乾掛在窗台沿上,勋爵低下头开始啃,伊斯特坐在旁边,看著夕阳照在勋爵的皮毛上,那种金棕色的光泽让她心里痒痒的。
“勋爵。”她轻声说。
勋爵的耳朵动了一下,表示“我在吃,別打扰我”。
伊斯特没有管。她伸出手,摸了摸勋爵的背,从脖子一路顺到尾巴根。勋爵的毛在她指尖下流动,像丝绸,像流水,像某种让人上癮的、戒不掉的东西。
摸了一会儿,伊斯特的手不满足了。她想要更多。
她的目光落在勋爵的肚子上。勋爵趴在窗台上,肚子压在窗台沿上,只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绒毛。那截绒毛看起来软得像棉花糖,伊斯特的手指蠢蠢欲动。
“勋爵。”
勋爵的耳朵又动了一下,这次带著一丝警惕。
伊斯特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件让勋爵整只猫都炸毛的事。
她弯下腰,把脸埋进了勋爵的肚子里。
不是用摸的,是用脸埋的,整张脸——额头、眼睛、鼻子、嘴巴——全部埋进勋爵柔软的、温暖的、带著淡淡茉莉花香味的肚子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触感,那种气味,那种温度,让伊斯特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上打滚,像是在棉花堆里游泳,像是被全世界的幸福同时击中。
“唔——!”她的声音从猫肚子里传出来,含混而满足。
勋爵的反应是瞬间的,她的身体僵住了,尾巴炸开,耳朵向后压平,整只猫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鯊鱼乾从嘴里掉了出来,在窗台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伊斯特没有鬆手。她把脸埋在勋爵肚子里,又吸了一口。
勋爵的毛彻底炸了。
她不是一只容易被惊嚇的猫,她活了这么多年,经歷过巫师战爭,见过伏地魔全盛时期的恐怖,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听过无数让人头皮发麻的秘密。但她从来没有被人把脸埋进肚子里吸过。
这是一种全新的、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体验。
勋爵的右爪抬起来,按在伊斯特的头顶上,想把她推开。但伊斯特的头髮太软了,爪子陷进去,找不到著力点。勋爵又推了一下,伊斯特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她的肚子上。
“伊斯特。”麦格教授的声音从猫的喉咙里发出来,但猫不会说人话,所以听起来只是一声急促的“喵”。
伊斯特终於抬起头,脸被猫毛蹭得红红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勋爵,”她说,“你的肚子是全世界最香的地方。”
勋爵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著她。
伊斯特完全没有读懂。她低下头,又把脸埋进了勋爵的肚子里。
这次她吸得更久了,久到勋爵从“震惊”变成了“麻木”,从“麻木”变成了“隨她去吧”。她的尾巴从炸开的状態慢慢放下来,耳朵从压平的状態慢慢竖起来,身体从僵硬的状態慢慢变软。最后,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不太情愿的呼嚕。
伊斯特听见那声呼嚕,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你终於对我呼嚕了。”她的声音从猫肚子里传出来,带著哭腔。
(伊斯特每次都要说一遍这句话)
勋爵闭上眼睛,决定假装自己是一只普通的、被人吸肚子的、毫无尊严的猫。
那天之后,伊斯特吸勋爵肚子就成了固定节目。
每天下午,餵完鯊鱼乾之后,伊斯特就会把勋爵从窗台上抱下来,搂在怀里,然后把脸埋进她的肚子里猛吸。有时候吸一口就抬头,有时候吸好几口才抬头,有时候吸著吸著就不抬头了,整张脸埋在猫肚子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著了。
勋爵每次被她吸的时候,表情都极其复杂。那里面有“我是霍格沃茨的变形术教授、格兰芬多院长、副校长”的尊严被冒犯的愤怒,有“她吸得还挺舒服”的无奈,有“我到底为什么要变成猫”的自省,还有“好吧其实也没那么糟”的隱秘的柔软。
麦格教授后来试著在人类形態下跟伊斯特谈过这件事。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下午把脸埋在我肚子里?”麦格教授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伊斯特正在喝茶,听见这话,放下杯子,认真地看著麦格教授。
“那你是说,你变成勋爵的时候,我可以埋?”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麦格教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被绕进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说法:“你能不能不要在任何形態下把脸埋进我的肚子里?”
伊斯特想了想。
“不能。”
麦格教授盯著她看了好一会。
“为什么?”
“因为你的肚子很香。”伊斯特说,语气真诚得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人类形態的肚子也香,但猫形態的肚子更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质感不一样。”
麦格教授的脸红了,不是耳朵尖,是整个脸。
“你——你埋过人类形態的?”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没有,”伊斯特说,“但我想过。”
麦格教授端起茶杯,挡住了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这段关係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走向“不可理喻”的。
伊斯特在旁边看著她红透的脸,笑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了麦格教授放在桌上的手。
麦格教授没有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