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眾所周知,崩坏盛產百合(2/2)
时雨疑惑不解。
“...就是说你是不是喜欢她。”爱莉放弃了,“萧说她看到你在她临走前的表现才知道你的感情,所以在苦恼怎么回应呢。”
“啊?那是我演的啊!”时雨大惊失色,“我閒的时候补了不少极东的苦情戏,那时候气氛都到这了就想著表演一下看看效果。
“我也知道我唱功不行啦,所以想著当演员是不是也是条出路。”
时雨,你知道你把萧掰弯了吗...爱莉默默移开了视线。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她当真了,要不想想怎么处理?”爱莉面露无奈,“如果真是误解的话,那就把话说清楚,毕竟拖得越久越麻烦。”
“那肯定得说明白。”时雨急忙辩解,“我是会喜欢上她的人吗?”
“她不就是和我一起吃住出行,和我一同搭档,在对抗崩坏的战场上交託后背互相救了好几次性命,外加平日里我唱得再烂她也耐著性子听完。
“而且她还会包容我的任性让我带著到处走嘛,对我也没什么特別的...嘛。”说著说著,时雨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
二人一同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才扭捏著挤出一句话:“好吧,我好像...確实喜欢上她了。”
爱莉在桌对面看著,突然感觉自己很多余。
原来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想通了就好。”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呢。
“嗯,嗯。”时雨深吸几口气,復又回到了平日的状態。
“等萧从神州回来,就和她说吧。”爱莉笑了笑,“我支持你们~”
“好耶!”时雨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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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发少女仗剑而立,眼神平静。狂风肆虐,吹动著她的长髮,她的四周遍布著崩坏兽的残躯,其切面光滑如镜,渗出的紫黑色污血染遍大地。
她一振剑锋,长出一口气,向外界点头示意,战场隨即化作数据流逐渐消散。
“华学员,表现很不错。”萧坐在观战席上由衷地称讚,“即便是在要求更为苛刻的逐火之蛾,你也肯定能高分通过初选。”
“我的表现,还不够完美。”华谦虚地回答,“还有很多可以进步的地方。”
在质量投影技术得到推广后,世界各国都搭建起了类似记忆战场的设施,神州也不例外。
为配套全新的训练体系,神州临时召回了一部分外派到逐火之蛾深造的战士,请他们担任教官,而萧作为逐火之蛾冉冉升起的新星之一,自然也包括在內。
今日她便是来参与新兵的预备选拔环节的。
“华学员先到等候室等待结果吧,下一位,请进。”萧叫著號,底下的技术人员则开始重新准备战场。
一切结束后,萧和其他同僚正整理著打分表,部门的负责人见状凑上前询问。
“萧校官,感觉这一批学员怎么样?”
“挺不错的。”她给出了评价,“整体素质比我当年要好上太多,特別是华学员。她用的剑技是『太虚剑气』吧,虽说稍作了些修改,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不少影子。
“她是提前和这里接触过吗?不然怎么学会这套剑法的。”
“那倒没有。”负责人解释道,“如今被各国对崩坏作战部队列为必修的『太虚剑气』,正是脱胎於华家武馆代代相传的『华清剑法』。爱莉小姐曾在那里停留过一段时间拜师学艺,之后改良出了这套剑法。”
“原来如此。”萧点点头,“所以华学员算是和爱莉师傅师出同门?”
“对的。”
“那华学员应该算是我的师叔了。”萧思忖著,“但是现在我又成了她的师傅。唔...辈分乱了,我该怎么称呼她呢?”
“其实也没必要分这么清,”负责人笑道,“谁厉害谁就当师傅,谁求学谁就当徒弟,大道至简。”
“也好,”萧表示赞同,“这比靠资歷排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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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室,华靠著座椅,小心地將归於剑鞘的长剑横置在膝盖上,手轻抚著剑鞘,感慨万分。
她终归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自第二次崩坏后她便无一时懈怠,日日练武,靠著下苦功夫总算是终有所成。
现在她在拳法与剑术上已有不少心得,相较於以往已是天差地別了。
在处理完第二次崩坏的余波后,神州政府將各大战区的部队重新整编,令近一半部队的职能往对抗崩坏全面转向,隨后向全社会发起徵召,华自然是选择了积极响应。
“华也长大了啊。”当时符拍了拍她的肩,鼓励道,“如果下定决心,那便出发吧,习武者理应一往无前,莫要后悔。”
然而实际上,华就算通过选拔也没法上战场,部队严格规定未成年不允许上前线。另外她还得在基地上文化课准备参加高考,只不过享有力度颇大的加分政策。
不过好说歹说是经过认证的预备役,也可以接受正规的训练。
华並不担心自己会落选,萧作为大前辈既然予以认可那自然是一锤定音。她只担心自己无法到达理想中的高度,不能和她遥望同一处风景。
时至今日,华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个粉色的身影。
爱莉希雅。
后来华才得知,当时与她同住同吃、性情隨和的少女究竟做出了何等成就。
她不仅近乎独力斩杀了两位律者,亲自改良重编了对崩坏作战部队的训练体系,还是新兴科学城郎寧顿城的城主,逐火之蛾毫无疑问的英雄,而这甚至只是她所知晓的冰山一角。
这一切,都似乎无法与当初在熹微晨光中淡然微笑的少女联繫在一起。
不,还是有的。
华想起了那凌厉的剑势,还有那令她父亲都讚嘆的心境。自那时起她就明白了,爱莉希雅绝非常人。
华闭上眼,思绪仿佛回到了数年之前。她似乎还能看到爱莉正站在庭院里练剑,清爽的风扬起她的粉色长髮,夕阳的余暉於其上流淌,如同天际的霞光。
虽说有些好高騖远,但她也想试著,去追逐那一抹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