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林驍的底牌!(1/2)
今日辉月酒楼提前打烊。
人都走光后,林驍抱著冷岳上楼,来到一间安静雅间。
丫鬟很快送来热水、乾净布巾、金疮药,还有一身素净的女装。
江如烟跟在后面,看见冷岳背上纵横交错的鞭伤,倒抽一口凉气。
那些伤口皮肉翻卷,血跡未乾,在烛光下触目惊心。
她蹙眉低声道:“刘茂这畜生……竟敢在牢中私刑至此。”
林驍闻言抬头看她:“所以江老板觉得,我杀他,杀得对吗?”
江如烟沉默片刻,轻嘆:“杀都杀了,还论什么对错。”
隨后,林驍准备亲自给冷岳擦拭伤口。
刚准备脱去冷岳囚服,江如烟忽然上前,按住他手腕。
“怎么了?”
江如烟瞥他一眼,嗔怪道:“冷捕快一介女流,你一个大男人为她上药,成何体统?”
林驍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我这急糊涂了。”
“林伯,我来吧。”冷清雪忙接过布巾。
“也好。”林驍起身,“我在门外,有事唤我。”
他与江如烟退出房间,带上门,来到隔壁。
江如烟沏了壶新茶,递给他一盏,神色凝重:“林老伯,你信不信,不出一个时辰,刘震山便会带数十家丁围了辉月楼。”
林驍抿了口茶,笑道:“区区几个家丁,江老板会放在眼里?”
“家丁自是不惧。”江如烟摇头,“可刘震山还有个儿子在军中,听说已升了都头,手握兵权,届时,恐怕难以招架。”
“不过是个都头,不足为虑,弹指间,我便能让他有来无回。”林驍信心在握。
江如烟看著他这副气定神閒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林老伯口气著实不小嘛。”
“哈哈,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江老板,务必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依计行事,定能大获全胜。”
江如烟又给林驍亲自斟茶,忽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狡黠:“那製糖的法子,林老伯是不是该兑现了?”
林驍含含糊糊表示:“事成之后,定当奉上。”
“唉,”江如烟幽幽一嘆,“看来林老伯还是信不过如烟。”
林驍思索片刻,放下茶盏:“罢了罢了,江老板几次相助,这製糖之法,今日便给你。”
他唤来伙计,取来陶罐、红糖、木炭、黄泥水。
就在这雅间中,他现场演示给江如烟一人看。
红糖捣碎,木炭粉拌黄泥水铺底,覆布,放糖,再覆布,铺湿炭,封罐。
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一盏茶工夫。
“好了。”林驍拍掉手上炭灰,“静置一夜,便是白糖。”
江如烟怔怔看著那陶罐,半晌才道:“就……这么简单?”
“本就简单,难的,是第一个想到这法子的人。”林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老伯真乃神人。”江如烟眼中露出倾佩之色,“如此简易之法,竟能制出这般纯净的白糖……你还藏著多少本事?”
“多著呢。”林驍迎上她目光,半真半假道,“日后慢慢教你。”
两人正说著,楼下忽然传来喧譁。
脚步声急促,一名灰衣汉子快步上楼,在门外低声道:“老板,刘震山带人来了,正在楼下叫阵。”
江如烟神色不变:“来了多少?”
“三四十人,都是刘府护院,带著兵刃火把。”
“慌什么。”江如烟起身,整了整衣袖,“一群护院罢了,传话下去,抄傢伙,隨我下楼。”
她转身要走,林驍忽然拉住她手腕:“要我露面么?”
“祖宗,您可千万別露面。”江如烟抽回手,瞪他一眼,“老实在这儿待著,若真动起手,我怕你把人全杀光了,不好收场。”
“哈哈,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她推门而出,紫裙曳地,脚步声渐远。
酒楼前火把通明。
刘震山站在最前,他双眼赤红,面容扭曲,身后三四十名护院持刀举火。
“江如烟!”刘震山嘶吼,“把杀我儿的凶手交出来,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楼!”
酒楼门开。
江如烟缓步走出,面纱轻笼,只露一双明眸。
她在阶前站定,声音清冷:“刘老爷,令郎之事,我也听说了,只是我这酒楼中,都是正经住客,並无凶手,还望刘老爷节哀,莫要衝动。”
“放屁!”刘震山暴跳如雷,“我儿死在牢中,除了那日茶馆行凶之人,还有谁会下此毒手?定是你辉月酒楼包庇,今日不交人,我便踏平你这酒楼!”
他手一挥,护院们上前一步。
几乎同时,酒楼內涌出二十余名灰衣汉子,个个眼神精悍,持刀而立,与刘家人对峙,人数虽少,气势却更胜。
江如烟淡淡道:“刘老爷,我辉月楼开门做生意,讲的是和气生財,可若有人想砸我的招牌……”她目光扫过刘家护院,声音转冷,“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刘震山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著江如烟,眼中恨意滔天,却不敢真下令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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