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飞燕献身……(1/2)
当晚,林驍回到林家小院时,已是深夜。
晚晴早就在灶房烧好了热水,雾气腾腾。
她细心地伺候著林驍沐浴。
待沐浴完,林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躺在那张熟悉的土炕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还是家里舒服呀,娘子们,快快过来,让相公好好抱抱。”
苏馨月和李师师相视一笑,褪去外衣,一左一右像两只温顺的猫儿般钻进了他的怀里。
晚晴则在床尾坐下,用一双小手轻轻为他捏著小腿和脚心。
林驍愜意地眯著眼,感受著这份久违的安寧。
他忽然开口道:“娘子们,今夜是个特殊的日子。”
李师师微微起身,髮丝散乱,眼含秋水:“相公,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算了一卦,”林驍笑著,手掌在那柔软的腰肢上摩挲,“今日宜同房,八成能怀上子嗣,就看你们谁先爭气了。”
李师师闻言,脸颊緋红,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相公,那你还等什么?妾身……早就想你想得心热难耐了。”
这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林驍心底压抑多日的燥热。
“啪。”
他伸手关了灯。
多日未曾亲近,所有的思念与渴望在这一刻尽情宣泄,激烈得像是一场战爭。
偏房里,上官飞燕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著头。
可那声音像是长了脚,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的心臟跳得飞快。
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也不例外。
她闭著眼,脑海中浮现出林驍在公堂上威严霸气的一幕,手不禁慢慢探入了自己的褻衣之中……
这一晚,正屋的动静久久未平息。
林驍倾尽了所有,能不能怀上,就看天意了。
……
深夜,丑时。
县衙內,顾怀玉躺在床上,再次陷入了失眠。
身侧空荡荡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那个男人躺在那里,哪怕他总是毛手毛脚,也比现在的冰冷孤寂要好上千百倍。
就在她黯然神伤之际,屋顶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那是踩碎瓦片的声音。
这声音也惊醒了偏房里的冷岳。
她猛地坐起身,穿好衣服,抓起官刀,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紧接著,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了正屋的庭院里。
黑影缓步走到顾怀玉的房门前,月光如水,照出那人身形魁梧。
顾怀玉嚇得缩在被子里,颤声问道:“是林兄吗?”
黑影不作答。
“林兄?”顾怀玉又问了一句。
下一秒,冷岳的声音从院中炸响:“什么人?”
紧接著,冷岳便拔刀与黑影交战。
值夜的守卫闻声赶来,然而这黑衣人功夫极高,身形如同鬼魅。
只见寒光一闪,一名衙役的脖子便喷出鲜血,倒地身亡。
紧接著又是几声惨叫,几个守卫转眼间命丧当场。
冷岳虽勇,却根本不是对手。
那黑衣人一脚踹在她的右肩上,巨大的蛮力直接將她的肩关节踢得脱臼。
冷岳痛呼一声,踉蹌倒地,但她顾不上剧痛,咬著牙又爬了起来。
冷岳知道这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对付的,她赶紧衝进屋子,拉起顾怀玉就跑。
慌乱之中,顾怀玉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只穿著单薄的寢衣。
两人跑到马厩,牵出那匹枣红马,翻身上马,趁著黑衣人与守卫纠缠的空隙,衝出了县衙。
黑衣人见状,也翻身上马,紧追不捨。
今晚月色明亮,杀手纵马疾驰,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枣红马驮著两人,一路向北狂奔。
它似乎还记得上次去桃花村的路,凭著本能朝著那个方向跑去。
……
不知道过去多久,桃花村,林家小院。
正在熟睡的林驍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嘶鸣声惊醒。
那是苍鹰发出的警报信號!
他猛地坐起身,苏馨月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相公,你去哪?”
“我去起夜,你好好睡。”林驍笑著安抚她,迅速穿衣起身。
走出屋子,耳边隱约传来远处的马蹄声。
林驍心中一凛,预感有事发生。
他回到屋內,將左轮手枪的弹巢填满,又抓过连弩。
这时,冷清雪也穿衣出来了,脸色凝重:“林伯,怎么了?”
林驍將连弩递给她:“村口有情况,你唤醒凤翎,看好家,我出去看看。”
“林伯,我与你同去吧?”冷清雪有些紧张。
“不必。”林驍摇头,“你在家守著。”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院子。
……
同一时刻,顾怀玉的枣红马刚刚衝进桃花村。
或许是连续驰骋十几里,又或许是受了惊嚇,马匹在村口的一块石头上绊了一下,猛地一顛。
冷岳右臂有伤,无力抓紧韁绳,整个人从马背上重重摔了下去。
“冷岳!”顾怀玉急忙勒住马,翻身下马,衝过去扶起她。
冷岳捂著脱臼的右肩,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大人……你不用管我,快走……”
顾怀玉想要扶她上马,可冷岳疼得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说话间,杀手白刃已经追了过来。
他翻身下马,手中的长剑被鲜血染红。
冷岳强忍剧痛,挡在顾怀玉身前,厉声道:“你是何人,胆敢谋害朝廷命官!”
白刃蒙著脸,用一块黑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剑身上的血跡,声音沙哑:“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对不住了,二位。”
他借著月光打量著顾怀玉,有些惊讶:“县令怎么是个女的?罢了,先送你们上路,至於那个姓林的县丞,我来日再杀。”
白刃步步逼近,剑尖泛著寒光。
顾怀玉嚇得魂飞魄散,声嘶力竭地呼喊:“来人!有人吗!救命啊!”
她心里疯狂地期盼著那个身影出现,像上次一样,从天而降,將她护在身后。
白刃高高举起长剑,就要当头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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