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陆教授耍流氓!(2/2)
说著他忽然顿住,低头看了眼。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他盯著自己的裤子若有所思,莫名其妙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陆观山沉默了半晌,忽然低咳了一声,“如果你觉得我是把枪藏在了……我也可以给你搜,但要等到回家之后,在这里不太方便。”
我愣住片刻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陆观山,谁要搜你下面!”
我气得炸毛,恶狠狠道,“你少曲解我的意思,我没这么无聊!”
他身手那么快,一转眼就能跑出他的视线,肯定是开完枪后把枪藏在了別的地方。
不知为何,我似乎从他被镜片挡住的眼里看出了一抹遗憾。
就好像他很期待我搜他……一样。
我气得不行,踮起脚尖一把抓住他衣领,逼近了他道,“陆观山,你要是真想和我做真夫妻,为什么不说实话?”
因为离得太近,男人的呼吸都吐在我脸上。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又赶紧鬆手,却被他反手握住,“想听实话?”
见他神色忽然变得深沉,眼里好像藏著深不见底的潭水,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吸进去了,愣住片刻才点了头。
“那你是不是也得对我说实话?”
陆观山的眼神沉得像一块磐石坠进了我心里,“这棵老槐树下埋著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棵老槐树下埋著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夜风从槐树的方向吹来,吹得陆观山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
可他比夜色更浓的双眸却依旧深沉,好像能穿透我的防御,望进我的心里去……
“我现在也说不好。”
我没有躲开他的目光,直直地望著他,认真道,“只有挖出来才知道。”
闻言,陆观山再次蹙起了眉。
“我说的是实话,外婆在生前並没和我说过那下面到底是什么。关於活葬的事,我知道的恐怕不比你多。”
我怕他不信,沉下声道:
“我只知道,这个活葬的仪式应该是在民国那次活埋之后举行,我们苏家的先辈与此相关。但这件事牵连甚广,除了我家之外还有他人参与其中。”
“这么多年了,当年那场仪式產生的效力日渐衰弱,底下镇著的东西似乎融进了这棵老槐的灵里,变成了什么更阴邪的东西。”
“而且不只我们,还有外人在覬覦这里。”
“你来的那天晚上也看到了,那些忽然出现的阴尸不是寻常邪修可以驾驭之物,它们的主人一定是个不得了的高手。”
说到这里我顿住,心里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著往下说:
“其实我之前怀疑过,你会不会和这个人是一伙的,只是在我面前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
面前的男人微微扬眉,镜片后的眸光也轻轻闪烁,但他却不急著解释,只是沉静地看著我:
“那现在呢,你还怀疑我吗?”
我沉默了片刻,坦然道,“不怀疑了。”
“为什么?”
陆观山低声道,“对你来说,我身上还是有很多疑点。无法解释清楚的婚约,来到这个村子的时机和目的……”
“甚至包括我的姓名、身份,这些你都无法考证。”
我听后忍不住笑了,“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有多可疑。”
“嗯,所以你为什么选择相信我?”
他鍥而不捨,好像很在乎我嘴里的答案。
“我说因为直觉,你信吗?”
我看著他,半真半假,“我们苏家的通阴女直觉都很准,有些人我们能看上,那就是有缘人。至於你……”
“目前感觉还不错,之后怎么样还要看你表现。”
陆观山沉默了片刻,隨即鬆开了我的手腕。
“我告诉你的姓名和身份都是真的,我们陆家的祖上曾在燕都做了几百年的方士,即使到了现在这个末法时代,我的同辈人中也不乏出色的修行者。”
“但我和其他家人不一样,我命格特殊,无法修习法术。”
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可你不是能……”
“我虽然不能用法术,但我生来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陆观山抬手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锋芒。
“这世间的邪祟从本质上来说是超脱物理的存在,所以按理说它们也无法被物理手段所伤。”
“但我可以做到。”
男人的声音平静而篤定,却与他的人一般,泛著某种冷冽又惑人的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