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个纸人对她喊了声妈(1/2)
“我走进那个暗室的时候,它们就像活过来了一样,齐刷刷地扭过头盯著我!”
“我当时嚇得都跪地上了,但,但还不只是这样……”
“那三个被做成我们样子的纸人,它们,它们都被画出了死状。”
“老周的那个纸人像个吊死鬼,我,我的纸人胸前插著一把刀,阿莫那个就更可怕了,明明是个纸人却七窍流血,就那么阴惻惻地看著我,我还听到它对我喊了一声妈,让我救救它!”
说到最后,黄桂芬精神崩溃了般大哭起来。
我脑子里一时闪过很多念头,犹豫了片刻后,我还是把院门打开了,看著蹲在地上痛苦的中年女人。
黄桂芬的脸色比我还憔悴,此时没有半分平日里县城富太太的优越感,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妇,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我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胸口的那块玉牌上。
她还戴著这块玉牌,那上面抱著死婴的神像明明慈眉善目,却在日光下都透著化不开的阴邪。
听她说的,她是去求大师帮忙的时候,才发现大师的法室內藏了暗室,暗室里有三具照著她们一家模样做的纸人,还把各自的死法都给做出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应该是从头到尾都被那个大师矇骗了,只以为对方是帮她家做法借运的“贵人”,却不知就连借运一事也只是表象,对方利用她家的贪心给她们挖了更大的坑,弄不好都是想要她们的命。
现在老槐村就藏著一个会纸人的邪修,她口中的大师会不会和这名邪修是同一个人?
可这件事里有个地方很蹊蹺,那就是她脖子上的这块玉牌。
这块玉牌是她从哪儿弄来的?
难道也是那个大师给的?
可不都在大师的地盘上看到那三具纸人了,她意识到了大师是想害她们之后,还敢戴著对方给的东西?
更別说这块玉牌上的神像本来就很不对劲,稍微有点这方面涉猎的人都能看出这不是正神。
黄桂芬要么是在通篇撒谎,要么就是隱瞒了我什么。
我沉声问她,“你说你看见那个很像周莫的人求你救它,然后呢?”
黄桂芬从地上仰起头,满眼泪水地望著我:
“我,我想好好看看这个纸人到底怎么回事,但我还没等我站起,我就晕过去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还在那间暗室里,但是那三个纸人都不见了!老周也不见了!他明明是和我一起去的,我找不到他了,他不在那个房子里,也不接电话,更没回家。”
“现在老周失联,阿莫他又……阿姨现在只能来找你帮忙了!”
说著,她竟然是在地上给我磕起了头,一边磕一边道:
“祁安,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一家!”
“就算不为了我们,你也为了你自己啊!那个大师不是好东西,只要你能找到他,破了他那些邪术妖法,你就能把他从你身上拿走的东西拿回来,我不会拦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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