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哈哈哈，道爷我成了！（2/2）

石坚眼皮跳跳，强忍著揍石少坚一顿的衝动，瞪了对方一眼后，淡淡地道。

“所谓法界，也即是鬼蜮……”

“鬼蜮？可是师父你刚才不是说福地嘛？怎么又扯到鬼蜮上了？”石少坚不解地问道。

“本质应该类似吧……”

刘秀开口，就像后世某个奢侈品推出来的一款价值不菲的首饰和某宝上两块钱包邮的胶带长得类似的那种情况。

无论是法界还是鬼蜮还是福地都只是一个称呼问题，本质一样的，只有出品方的差异。

“不错，確实本质类似……”

石坚微微頷首，眼露满意地看著刘秀，接著开口解释了一下无论是鬼蜮还是道家的洞天福地，亦或者是佛教的掌中佛国，归根结底都是修炼者以大法力开闢的法界。

无论是阴煞缠绕的鬼蜮，还是仙风道骨的道门洞天福地，亦或者是佛门高僧修成的掌中佛国，本质上全无差別。

这些全都是修行之人凭自身实力开闢出来的，无论是道门修士引天地清气，炼化山川灵脉，便唤作开闢的福地洞天也好。

还是厉鬼恶鬼聚怨气，手动编织往事幻境所成鬼蜮也罢，亦或者是佛修收拢因果业报，一念包裹万象所製造的掌中佛国。

这些都是法界，只是叫法不同。

就像都是女人，长得漂亮的叫做少妇人妻，长得丑的叫做中年妇女一样。

话是糙了些，可是理不糙！

另外法界本身没有吉凶，名號的好坏，只看开闢者的念头，就像所谓凶器本身也无恶意，它们的凶全部都是由施暴者而来。

当然，凡事无绝对！

毕竟现实可是很魔幻的！

一根香蕉皮都可以让人在海上漂流七天，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天然就带著恶意的法界呢！

“走！”

石坚解释完开口道，话落，他的足下轻轻一动，脚尖轻踏地面，一道散发阴气的裂缝出现。

说来也怪，裂缝的宽度看起来不过脚长，可是石坚却带著石少坚二人跳入了其中。

进入法界通道的刘秀只发现自己的视线先黑再亮，入眼，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洞府。

洞府內古色古香，装饰风格明显远超女鬼的鬼龄，看得他眼露奇怪，心中诧异道。

“清初装饰？”

女鬼不是一百多岁？

真就鬼话连篇是吧！！

再看看洞府內木架倾塌，箱匣尽数被撬开，些许珠宝字画等杂物散落地面。

残破帷幔隨风飘荡，幽幽阴气缠绕樑柱，洞府满目狼藉，好似刚被大肆洗劫一空。

刘秀可以想像得出来女鬼的属下们在看到女鬼死去后，是如何在逃跑时顺手把这个洞府给洗劫了一番的样子。

指不定丫鬟女鬼们还打起来了！

很可惜，他没看到！

遗憾！！！

“原来如此……”

石坚双眼微弱湛蓝雷光一闪地面露瞭然地开口，听得石少坚和刘秀疑惑看去。

他们就看到石坚右手伸出，一道湛蓝雷光从掌心飞出，湛蓝雷霆破空变化，化作无数细密电弧横扫眼前鬼蜮洞府而去。

洞府內原本由阴气所化的物品消失不见，露出原本的真正面目，不过刘秀和石坚却没有去看那些消失不见的装饰。

而是看向洞府石壁上隨著装饰消失，而出现的一行行不太好看的字，刻上去的字。

『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第一行字跡力透石壁，字体饱满如笑，尽显其中得意，刘秀只见后面继续写道。

『三年了，整整三年苦修，贫道每日连服丹药，三年未断，今日终於修成碧眼方瞳之仙相了，哈哈哈……”

一笔一划儘是得意，看得刘秀挑眉地继续观看，只见后续紧跟著同样的字跡写道。

『瞳色转青，瞳仁成方，还丹金液，碧眼方瞳，古籍上说这是『玉眼通幽』，从此哪怕不开法眼天眼也能藉此见鬼神察幽冥，且待贫道试验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果然是真的，真的可以上见鬼神，下察幽冥，道爷我成了，哈哈哈……接下来道爷该去修第二种仙相了，可惜师父死的早，若是把剩下九种仙相的修炼方法也传授给我该多好啊，不过三种也够了……也够道爷我成仙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