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不做良相便做良医!(2/2)
门关上,隔断了外面的光线。
一个小时后.......
左向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擦乾净手上的血,然后端起那只盛著肾臟的搪瓷托盘,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渡边甲一和其余几个日本人还站著,一个个低著头,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左向东走出来,把搪瓷托盘往渡边甲一面前一递,
“我们华夏人有个跟肾有关的菜,叫爆炒腰花。他说想吃肉,我亲自下厨好了。”
托盘里那只新鲜的肾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
渡边甲一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身后的几个日本人更是噤若寒蝉,有人甚至往后退了半步,腿肚子在抖。
左向东没再看他们,端著托盘走向走廊尽头的小厨房。吕宝华跟在后头,大气都不敢出。
厨房不大,煤气灶上架著一口铁锅,旁边案板上摆著姜葱蒜。
左向东把搪瓷托盘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开始处理那只肾臟。
刀工利落,剖开、去膜、切花刀,动作流畅得像在纸上画线。
油锅烧热,姜葱蒜爆香,肾臟片下锅,滋啦一声响,白烟腾起。
顛勺、翻锅、调味,前后不到十分钟,一盘爆炒腰花出锅了,色泽油亮,酱香扑鼻,卖相居然还不差。
左向东把菜盛进盘子里,端起盘子走出厨房,回到走廊里,递到渡边甲一面前。
左向东把炒好的腰花递到渡边甲一手里时,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像是做完了一台寻常手术。
“等小野醒了,让他吃完,”
“告诉他,这是从他自个儿身上取的料,新鲜。別人想吃还没这待遇。”
渡边甲一双手接过那盘炒腰花,手指头都在抖,腰弯得比平时低了八度,声音压得很低:
“嗨,向东君放心,我亲自盯著他吃完。一口都不剩。”
左向东看了渡边甲一一眼,目光从他那张瘦削的脸扫到微微佝僂的脊背。
这人在华北待了八年,又是鬼子军医部的少將部长,说砍就砍,说杀就杀,手上沾过的血比他左向东做过的缝合还多。
可到了这儿,屁都不敢放一个,天天写懺悔录,顿顿吃棒子麵窝窝头,活得比街边的乞丐还规矩。
对付鬼子,全世界最有经验的一定是苏联......那就把鬼子当成畜生!
只有这样,他们骨子里的奴性,会敬畏你一百年!!
现在的渡边甲一,內心是恐惧的!
因为他缺了一截肝。
以前的渡边甲一,同样的桀驁不驯,摘了一个肝,就变得很乖,很配合,很积极!
“行了,”左向东摆了摆手,
“雷震不准再打骂了,我们讲究人道主义。不听话的先关禁闭,实在过分就餵点……”
他看了一眼盘子里剩下的腰花,“唉,小野君就是前车之鑑。”
渡边甲一连连点头,“嗨,嗨,嗨!!”
回到防疫试验处办公室,左向东喝了口茶后,对吕宝华说,“宝华同志,请你帮我留意下,后面这几天,北平所有医院,不论哪家,接收了一名急性肾衰竭的患者,必须第一时间送给渡边甲一,这个是製造病灶的范本,把病人的肾病做成这个標准。”
“好的,校长!”吕宝华接过来,扫了一眼,隨后苦笑著摇头,他心里也清楚,不知道哪个倒霉的特务又要被校长鞭尸了。
左向东根本就不需要说名字,也不怕魏檣会用別的名字,自己调剂的毒品剂量,他自己也清楚,毕竟你有了毒药,也需要解药的。
医生的身份已经够可怕,左向东他妈的还居然是特工,本职就是器官贩卖商,副业是仿製药专家,对每个敌人都很尊重,掏心掏肺,就问这么有良心的大夫哪里找?
左向东之所以总觉得四合院那些刘海中,易中海,阎阜贵之流不算坏,因为他上辈子已经是坏到顶的犯罪分子了。跟他比起来,他们都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