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过段时间,本侯再来拷问(2/2)
“你背后的势力是谁?”
沈緋衣偏过头,避开他的手,语气冷淡:“我是不会说的。”
汪海也不急,靠在沈緋衣背上,慢悠悠地开口:“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北莽女帝嘛。”
沈緋衣猛地一抖,將汪海震开:“你怎么知道!”
汪海嘴角缓缓勾起:“本侯的手段,可不是你能够想像的。緋衣,若是从实招来,本侯可以放你一马。”
沈緋衣的震惊只持续了片刻,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她垂下眼帘,嘴角那丝讥誚又浮了上来。
“哼,你若是完全知晓,怎会问我?”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汪海,一字一顿。
“我对女帝忠心耿耿,无论如何都不会说。”
“哦?”汪海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行,那就別怪本侯不客气了。”
沈緋衣闭上眼睛,下巴微扬,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刀剑加身,她不怕。
酷刑拷打,她也不怕。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她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感知到任何痛楚。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衣料摩擦,像腰带解开,像外衫滑落。
沈緋衣猛地睁开眼。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颊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那截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汪海!”
她尖声喊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你这个混蛋!你要做什么?!”
汪海往前踏了一步,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
“如此嘴硬。”汪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从绣凳上拉了起来,“就看我如何撬开你的嘴!”
沈緋衣被他拽得踉蹌一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緋红长裙与他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被他攥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
“不放。”
汪海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一把扯开了那条碧色丝絛。
緋红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內里素白的褻衣和精致凸起的锁骨。
沈緋衣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咬著唇,別过头去,不再看他,也不再挣扎。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翻涌著屈辱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
汪海將她按倒在绣榻上。
长发铺散开来,如墨色的瀑布,衬著雪白的肌肤,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罗帐落下,遮住了夕阳。
锦被下,人影交叠。
沈緋衣闭著眼,咬著唇,將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舌尖下,只有那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在罗帐中迴荡。
窗外,夕阳一寸一寸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
不知过了多久。
罗帐中那起伏的剪影终於平息下来。
沈緋衣伏在汪海胸口,长发散乱,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脸颊緋红,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汪海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微微发烫。
“沈姑娘,”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现在愿意说了吗?”
“妄想!”沈緋衣別过头去,声音娇媚却倔强如铁。
汪海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慵懒:“看来本侯还得努力啊。”
沈緋衣闭上眼,咬著唇,不再说话。
这一夜,竹楼中的烛火燃了又熄,熄了又燃。月光从窗欞中洒进来,將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直到天边泛白才渐渐平息。
翌日清晨。
沈緋衣蜷在锦被中,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锁骨下方布满昨夜留下的红痕。她没有睡,只是闭著眼,不想看他。
汪海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真是嘴硬。过段时间,本侯再来拷问你。”
沈緋衣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脚步声渐行渐远,院门合拢,竹楼重归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