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风老的阴谋VS帝天的布局（2/2）

帝天站起身。他走到湖水边，背负双手。

“玄，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听好。”

玄神色肃穆，站直身体。

“我並非你眼中无所不能的古老存在。”帝天转过身，直视玄的眼睛。“目前的我，真实修为只有神皇圆满。”

玄愣在原地。眼睛猛地睁大。

“不仅如此。我亦不属於这个时代。我乃后世之人。”帝天声音平稳。“按岁月流转来算，你们都是我的先辈。我逆行时间长河，来到这纪元之初的起源世界。”

玄的呼吸彻底停滯。对於第一批修炼的人族来说，他无法理解时间倒流是何等手段。更何况起源世界的时间长河根本无法和后世的一概而论。

“这也是我为何从不亲自出手的原因。”帝天看了一眼灰暗的天空。“我若在这纪元之初强行出手，改变现世生灵的生死，必会搅乱时间长河。因果反噬之下，不仅我会有大劫难，连同后续时间，也会產生混乱，而且整个人族也会受此拖累。”

话音刚落。天穹之上的云层毫无徵兆地翻滚起来。隱隱有暗雷在虚空中轰鸣。湖面风声骤停，水草不再摆动。天地法则感知到了违禁的言论，正在发出严厉警告。

帝天抬头看著天空。云层中的异象慢慢平息。

玄喉结滚动。他终於明白，师尊拥有统御诸天的气势，为何始终只在幕后讲道。刚才神族兵临城下，也是阿牛和初去迎敌。师尊背负著巨大的规则压迫。

“你是人族的人皇。”帝天走到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將来遇到什么强敌，不管局势多么让人绝望。你都要坚定信念。人族，必胜。”

玄撩起衣摆。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他双手伏地，额头贴著地面。连续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用尽力气，砸得石板开裂。

“弟子玄。”玄的声音带著嘶哑。“代人族所有人，叩谢师尊大恩！”

他心中再无半点疑惑。一个后世晚辈，冒著被时间长河抹杀的风险，送来无上功法为人族铺路。这份恩义，重於泰山。

帝天受了这三个响头。

“起来吧。”

玄站起身。神態比以往更加恭敬。

帝天拿起石桌上那块刻画好阵纹的投影石，递了过去。

“今日神族退兵。我心中隱隱有了不祥之感。过几日的讲道之事，我恐怕无法亲自讲道了。”

玄双手接过投影石，手握得很紧。“师尊莫非要回到未来去了？”

“我不確定。”帝天摇摇头。“凡事早做打算。这是投影石，里面留存了我一丝神念。过几日的讲道之期。我若没有出现，你便激活此物。它会替我完成最后的讲道。”

玄將投影石郑重收起。

“师尊的教诲，弟子铭记於心。”

“还有最后一件事。”帝天的眼神变得极其严厉。“关於我的身份来歷。除了你自己，绝对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半句。阿牛和初也不能说。一旦泄露，因果偏移，未来必定大乱。”

“弟子明白。若违此言，神魂俱灭。”玄直接立下毒誓。

帝天点点头。

“回去吧。此劫，只能靠你们自己。勤加修炼。”

玄退后三步，再次躬身行礼。他转身大步离开山坳。背影挺拔如峰。

小魔女落在石桌上，脚丫踩著玉简留下的粉末。

“老板，你真预感到了什么？”小魔女看著玄走远。“难道是那个主神山的老怪物？”

帝天重新坐回太师椅。

“我说了，只是以防万一而已。而且到了我这个境界，预感不可能有假。”他端起冷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最主要的是，主神山上的老傢伙，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帝天放下茶杯。“急著挑起战爭，看到人族有神皇，又立马退兵。他图谋的东西，绝对不只是神族的输贏。”

帝天双目微眯，望向主神山的方向。

“系统在这里无法隨时兑换分身。我又无法直接出手干预。现在只能等玄他们突破神帝了。”

他手指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