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埋路边炸弹(2/2)
搜集了整整一箱子钢铁碎片,倒了半箱钢珠,他又翻出窗去,全部倒在炸药箱上,双手抓混杂著碎砖的烂泥浆覆盖偽装。
搞定后,他鬆了口气,觉得不太保险,又从周围捡砖头,混凝土碎块来堆叠,丧心病狂的堆起一个大包。
炸药引爆,砖石,钢铁碎片,钢珠朝四面八方射出去,方圆百米內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变成筛子。
库兹马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泥浆,转身往回跑。
就在这时,东北方向拌合楼顶的一个乌军机枪手看到他,转动pkm就是一梭子。
库兹马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原本能精准命中他胸口的子弹打在他后面地上,泥浆飞溅。
乌军机枪手:???
什么情况?
巧合吗?
乌军机枪手咬著牙,又是中下前三个短点射。
中打胸,下打腿,前是预判射击,毕竟库兹马已经爬起来继续跑了。
但是,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天上淅沥沥的下著小雨,地面湿滑泥泞,库兹马居然又滑倒了,而且是侧倒,哎吆一声摔进旁边的大弹坑里。
啪啪啪,子弹再次打空,全打在地上。
乌军机枪手:???
苏卡,见鬼了!
乌军机枪手怒火中烧的骂了一句,直接清空弹链。
噠噠噠~子弹打在弹坑边,溅起的泥浆洒得库兹马满头满脸。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子弹不是流弹,自己被乌军盯上了。
但他丝毫不慌,趁乌军机枪手换弹的间隙,猛的跳出来,飞奔到窗前,抓著裸露在外的钢筋翻进去。
噗通,他倒在地上大口喘气,负责这间房的伊戈尔在窗口看到刚才这诡异的一幕,好奇的问道:“我呼號伊戈尔,你编號多少?你是提前看到乌军机枪手发现你了吗?居然能躲开子弹!”
库兹马爬起来,乖巧老实的说道:“伊戈尔老哥,我编號520,我是刚好脚滑摔倒躲开子弹。”
“……”
伊戈尔大失所望,他还以为这傢伙是个高手,结果是运气好。
“老哥,指挥官让我布置诡雷,我先去忙了。”
库兹马说了一声,抓起电缆线圈往外跑。
华格纳没有军衔,合同兵,也就是老兵全叫代號,囚犯兵叫编號,平日里囚犯兵称呼老兵必须搭配老哥为前缀,是囚犯兵对老兵的第一尊称。
伊戈尔挥挥手:“去吧!”
楼梯间大厅,库兹马拉著电缆回来,放下电缆,扛起一箱炸药去北墙。
陈戈靠在实验室门框上,看著库兹马的背影,眼里闪过几丝惊奇。
刚才伊戈尔和库兹马的对话他听到了,对库兹马產生浓厚兴趣。
他听墓碑说,库兹马在巴赫穆特已经足足活了十九天!!!
这是一个多么神奇,多么不可思议的数字!
自从10月8號,华格纳正式启动城市攻坚行动,囚犯兵大量送到前线,俄军指挥官末日將军苏洛维金设计波浪衝锋战术,厨子完善施行,囚犯兵的伤亡率就直线飆升。
能在巴赫穆特这台血腥残酷的绞肉机里活过半个月的囚犯兵,多多少少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库兹马是靠著运气好活十九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