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又爭又抢(1/2)
官书侨偷著这一口以后迅速后退,无事发生般询问:
“为什么戏剧里的死亡不会冒犯到你?”
乔凌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追究他的冒犯:“因为是戏剧。”
“我忍不住质疑戏剧,可能这就是为什么魏未不满意刚才这遍表演的原因。”
官书侨盯著他脖颈上的特效伤口:
“或许这样的桥段还是过於老土了,所有的故事里,被重点展示出来的美好就是为了结尾的毁灭。”
说罢,他灵活的翻身,游到岸边,向魏未身边走去。
乔凌从另一边上了岸,林辉举著大浴巾把他包裹起来:
“怎么半天不上岸,等会儿感冒了。”
“不会感冒。”
乔凌偏过头,注意力被不远处的动静吸引。
魏未已经跟官书侨『吵』了起来。
確切的说,是魏未单方面的大嗓门。
魏未对著官书侨激动地比划著名:“你这不就是完全推翻了结局的表达吗?!”
官书侨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滴血的发梢,语气平静而尖锐:“套路化的表达算什么表达。”
魏未气得差点跳起来。
“屁,哪里套路?你扯犊子!”
“艷尸艺术从哈姆雷特里的奥菲利亚风靡至今,你敢说你没有那种审美倾向?你这样我就要觉得你不是先锋派,是復古派了。”
“喂喂喂,你不要人身攻击。”
“这就被攻击到,说明你底气不足。”
“都是意向上的表达,你凭什么觉得你的想法更好?”
“我会说服你的,前提是你別给我瞪眼。”
很会吵。
乔凌揉了揉耳朵,不想参与这场爭辩,避开魏未的视线,跟著林辉往休息室跑。
等他从休息室里重新调整好妆造,再回到泳池边时,魏未板著张脸招手让他过去。
“戴玛,咱们这一遍反过来。”
“怎么说?”
官书侨坐在一边,抬手递过来那把道具摺叠刀:“你杀我。”
电影里,老师的疯狂源於一种极致的占有欲。
当意识到无法真正拥有戴玛这种纯粹的存在时,毁灭成了他確认权力的最后方式。
而现在,官书侨主动將施加暴力的权力交到戴玛手中。
“这样改的话,比自我毁灭更能证明他扭曲的爱与臣服。”
官书侨已將剧本逻辑重新理顺,他的手指依恋的试图勾住乔凌的指尖,含情脉脉的態度分明就是在告白:
“吾爱,我连死亡都要由你来赐予。”
乔凌接过道具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怎么会听不出官书侨话中有话。
借著改戏对自己发出邀请……
这傢伙,只老实这么一段时间,又开始试试探探了。
死性不改。
非要马上挨上一顿教训才满足?
被暂时遗忘的不爽捲土重来。
乔凌冷笑一下,刀柄在他手中转了个利落的圈:
“那就如你所愿。”
.
第二次拍摄。
凶手的身份逆转,乔凌比第一次更加游刃有余。
当戴玛的手臂慢慢绕过老师的脖颈,老师仰起头,看到了戴玛眼中那片漆黑的冰原。
金色一闪而过。
官书侨感到意识骤然一轻,垂直被王虫拖入真实的死亡共感。
……
所有的閒杂人等都消失了。
戏剧消失了。
衣服也消失了。
现实里的一切如同潮水般退去,消融。
周遭只剩下无边无际,冰冷粘稠的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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