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徒手夺刃(2/2)
十秒前,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地中海大叔,从蹲著的墙角战战兢兢弯腰站了起来,似乎终於决定跑路,避免被殃及池鱼。
他脚步踉蹌,东倒西歪,就像是因为过度害怕外加醉酒而步態不稳。
然而,他看似朝著门口进一步退三步而去,实际上却慢慢靠近了郑义这里。
看清郑义的脸,他原本脸上的狰狞更增加了一分。
“八嘎呀路!”他从怀中取出摺叠刀,朝著郑义的胸口用力扎去,“敢骂老子傻嗶,看爷们儿不捅死你!”
大塚明彦也被这个新人的精神状態嚇了一跳,怎么今天这一个也好,那一个也好,都不正常。
他也不想动用刀具,这个中年人也不过是一张后手底牌,实在没想到会用上。
培训不足啊,连解剖学和日本刑法都没考核过,该不会搞出人命吧?
郑义转过头,也认出了那中年人。
金也腾龙!
那个归化改名的前中国人!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傻嗶二字!
归化日本籍就为了实现自己的黑道梦?
还是从底层马仔做起?
这不是比花几十万跑去拉法盛洗盘子还要抽象?
但就是这么一个抽象的白痴,怕是要浪费自己那张还没捂热乎的復活卡了!
郑义已经避无可避,只能直面死亡。
忽然,一条白皙的小臂出现在他眼前。
我如古由伎不是那种遇到危险只会尖叫的女性。
她用力一扭腰肢,身体侧倾,小臂迎了上去。
噗呲!
摺叠刀卡在她的尺骨和橈骨之间,刀尖刺透那只小小的,薄薄的的手臂。
接著,发力使肌肉绷紧,用力旋转手臂,她在最短的时间里,单手以自残的方式完成了夺刀!
“你疯啦!”郑义一脚將金也腾龙踢开,上前查看,由伎洁白无瑕的肌肤,此时插著利刃。
伤口虽然流血不多,但就像是雪泥鸿爪,令人触目惊心。
“白痴,难道只有你梦想考入医学部吗?”由伎將刀拔了出来,手臂居然没出多少血,就像是扎了小针刀一样。
即便如此,未来留疤也是肯定的!
哪有不爱美的女孩,琉球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夏天,至少三公分的疤痕將避无可避的暴露出来。
“我的肌肉解剖学可是很棒的!”她小脸疲惫、虚弱,又骄傲,“福住,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郑义忍住脱口而出的“爱过”,难得没有纠正她的称呼。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叫他福住,这个小个子要算一个。
“你,你怎么学会,学会一心神速流的?”由伎匀著呼吸,看向郑义。
郑义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我是天才。”
“神经病!”
“傻逼娘们!”
郑义把她横著抱到一边,虽然流血不多,但也需要做包扎,更需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