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美目標（2/2）

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道车灯划破夜色，快速朝这边靠近。

亨利脸色微变，立刻催促道：“快，动作快点！去西36街邮政总局附近的卡车仓库匯合，装卸工已经在那儿等著了！”

眾人不敢耽搁，汤米和斯坦利把两个司机拽上了他们开来的两辆小车，车门一关，引擎轰鸣著，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齐克迅速爬上卡车驾驶座，按照刚才司机演示的方法，同时按下两边的按钮，再按中间那个，引擎顺利启动，没有发出丝毫警报声。

他握紧方向盘，脚下踩下油门，卡车缓缓驶离原地，朝著仓库的方向开去。

齐克虽然只有十六岁，但这年头的纽约经济衰退与城市更新並存，大量的旧建筑被拆除，整个城市就是个巨大的工地。

平时在建筑工地打杂赚零花钱，让他早早就学会了开卡车。这也是亨利愿意带他来的原因。

他稳稳地握著方向盘，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前方的道路，儘量让卡车平稳行驶。

驶出两条街后，齐克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有人在朝他挥手，手指著卡车的后方，神色急切。

齐克皱了皱眉，把头探出车窗，朝后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汤米他们刚才太匆忙，竟然忘记锁上拖车的后门，成箱成箱的唱片正从后门滚出来，散落在第九大道的路面上，像是撒了一地的黄金。

“法克，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两个蠢货！”副驾驶的亨利看到这一幕，气得大声咒骂，伸手拍了一下仪錶盘，“別管他们，继续开！”

路边的行人已经围了过来，有人弯腰去捡散落的唱片，一边捡一边朝卡车呼喊，试图让他们停下。

齐克的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心臟又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咬著牙，假装没听见，脚下稍稍用力，加快了车速，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麻烦总是接踵而至。还没开到下一个路口，齐克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停著一辆警察的测速车，警灯虽然没亮，但那標誌性的车身，还是让他浑身一僵。

“糟了。”齐克低声咒骂一句，侧头看向亨利。

亨利也看到了那辆警车，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沉声道：“得把车停下，咱们把舱门关上。要不然警察肯定会拦住我们。”

齐克缓缓踩下剎车，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看向亨利的眼神里满是无奈，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第一次出来“干活”，就状况百出，现在还要面对警察，难道真的要刚穿越就蹲监狱？

“別摆那副死人脸。”亨利瞪了他一眼，语气急切，“快下车关门！”

齐克面露悲伤，摇了摇头：“不行，后门不能关。刚才走得太急，我还没来得及问司机开关车门的密码，我们一下车，就会触发警报器，到时候整个第九大道都会听到警报声，警察只会来得更快。”

卡车停在路边，两人对视了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前方路口的警车，似乎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车身缓缓掉头，朝著他们的方向开了过来，警灯隱约闪烁，显然是想来看看情况。

“妈的，”亨利盯著缓缓驶近的警车狠狠咒骂一声，“不是我们打点过的十七分局的车，涂装看著像高速巡警，也可能是从別的临时检查点过来的。”

“真见鬼！”他一拳砸在座椅上，眼神里满是焦躁，“难道要在这儿等著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