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了结(1/2)
伦敦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小院。
奥利莱斯站在街角的树荫下,看著院內的景象。他用了幻身咒,没人能看见他。
阿德勒夫人正坐在门廊下织一条橘黄色的围巾,针法嫻熟,神情安详。门廊边的长椅上坐著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一个在低头写著什么,写得眉飞色舞;另一个手里也拿著毛线针,正笨拙地模仿著他母亲的动作。
他的两个哥哥。
奥利莱斯静静地看著。
五岁那年他被扔在街角,这个家没有少一个人,也没有多出一块空缺。日子照旧过,围巾照旧织,阳光照旧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他从未来过。
他想起一两岁时,妈妈抓著他的小手,笑著说:“愿你如你的名字一样,永远圣洁。”
圣洁。
所以不再是正常人,就不再圣洁了吗?
养了他五年的父母,割捨他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他想问,却没有人能回答。
一两个小时过去,切尔烈回来了。他手上还沾著泥土,刚从地里回来。洗完手,他坐到妻子身边,接过她递来的另一团毛线,也笨手笨脚地织了起来。
奥利莱斯不再看了。
他转身离开,魔杖在袖中轻轻一挥,脚步声消失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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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阿德勒夫妇做了同样的梦。
梦里是一个孩子的出生,取名,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爸爸妈妈,还有五岁那年,推开家门时看见的悬浮在空中的器物,两个孩子缩在角落昏迷,最小的那个站在屋子中央,眼神里全是恐惧。
还有那个街角。那个被他们放下的、越变越小的身影。
走马观花,歷歷在目。
第二天中午,两人同时惊醒。
切尔烈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才哑著嗓子开口:“当年那个孩子……我们真的……”
阿德勒夫人的脸色发白。她攥紧了被角,声音却很硬:“你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些事了吗?我母亲的下场,还不够吗?”
切尔烈不说话了。
“那个世界……沾上了没有好下场。”阿德勒夫人垂下眼睛,“我是为他好。”
屋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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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希夫人的麵包店还在老地方。
离著两条街,就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香甜。奥利莱斯走近时,发现店里多了两个陌生的面孔——大概是新招的帮工,正在柜檯后面热情地招呼客人。
布希夫人本人站在后厨的操作台前,围裙上沾著麵粉,正將新烤好的麵包一个个摆上烤架。她的动作还是那么麻利,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
店里的麵包种类比两年前多了不少。奥利莱斯挑了一个看著最鬆软的奶油麵包,咬了一口。
热乎乎的,香甜软糯,奶油在舌尖化开。
他眯了眯眼睛,站在街角吃完了整个麵包。
临走时,他又打包了几十个,放进一个无痕伸展咒的袋子里。路过柜檯时,他往钱匣子里放了几块黄金——足够布希夫人用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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