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搅吧!你简直无法无天!(2/2)
魏纤纤皱眉,“你这样只会让麻烦更大。”
“这句话还给你,”魏武將人扑在倒床上,“我不可能娶你,养只金丝雀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了。”
“你就不怕我父魏庸?”
“你问我怕不怕他,你就不问他怕不怕我?”
魏武一句话杀死比赛,隨后站起来蹬。
……
“我女儿呢?”
魏庸演得极像,身旁跟著一个今早上才赶来的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焦急地问著负责护卫府上的典庆,眼里闪烁得不是急切,而是诧异。
以他对公子武的性格分析,以及掐准的药量,此时对方早就应该醒过来,自知犯下大错,匆匆忙忙从主舍跑出来,被他们撞个正著才是。
但……
无事发生。
所以即便破绽百出,魏庸也只能硬著头皮主动发难。
典庆年纪不大,但他的身材异於常人,身高足有2.4米,在披甲门硬功的加持下,厚实的身板看起来像是天神下凡。
他声音沉稳的说道:“大司空莫慌,许是人已经回去了呢?”
典庆知道自己在说谎,但此时的他是魏武的门客,又是师伯,既然知道了魏武是被算计,那么於情於理都要护著魏武。
偏偏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梅三娘恼火的声音:
“你这个傢伙怎么敢……”
坏了!
眾人回首望去。
就见到魏武满不在乎的揉了揉比他矮一个半头的师父梅三娘的脑袋,在梅三娘炸毛开启脊背龙形態前,灵活的越过了她,来到了魏庸近前。
典庆识趣的后退半步,保持在一个尊敬,但始终能出手护住魏武的距离,双眼不曾离开过玄翦。
魏武没给魏庸反应时间,一块玉佩丟向魏庸。
魏庸下意识的接住,看到只是一块寻常的玉佩,又疑惑抬头。
“你的『礼物』,本公子很喜欢,不过本公子最討厌挤车,这枚玉佩就当是我买下她了。”
魏庸整个人都绷不住了,生生捻断两根鬍鬚,“武公子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老东西,別给脸不要脸。”
魏武“温润如玉”的气质豁然间一扫而空,说一不二的霸道、杀人无算的杀意、凶神恶煞的狠厉一瞬间如猛虎开闸般倾泻而出。
他走上前,手指点在魏庸的胸口处,“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清楚。”
“武公子这话,我听不懂……”
“呵,那你就去搅吧,搅吧!搅得大樑上下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搅得你魏家庄顏面尽失,大司空的位置都丟了,我无非是丟了封地,去啃我那便宜老子罢了。”
魏庸脸色铁青。
他身旁的玄翦只是向前一步,立刻换来了典庆的严阵以待,甚至於典庆的双斧已经落在手上!
梅三娘也意识到不对,护在了魏武另一边,怒视玄翦。
魏武自忖百战无伤硬功大成,再加上大成混元劲和易筋经,心里半点不虚玄翦,无视了这傢伙身上压抑到极致,似乎一点就爆的杀意,反而轻蔑的扫了一眼,“你瞅你爹干啥?我干你妈了?”
贵族讲究风度,但魏武是紈絝。
士人讲究文雅,但玄翦的身份只是贱民、奴隶,所以即便魏武零帧起手,依旧让人挑不出毛病。
玄翦担心魏纤纤,嗯只能克制著自己的杀意,道:“她在哪?”
“关你屁事!”
魏武的回答依旧乾脆,字里行间有种说不出的自信。
玄翦越发沉默,杂乱碎发下的那双眼睛里情绪越发压抑,他的手握在剑上,“我不想杀你。”
杀魏武只是一时,但他若真出手杀了魏武,接下来他逃亡无所谓,可魏纤纤一定会陪葬。
魏武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后退一步,顺手拉过梅三娘,將典庆护在身前,露出半个身子,十分欠打的说道:
“你怎么敢在大司空这么高级的官员面前,扬言要杀我?”
“你简直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