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这位许路同志,究竟是谁?(1/2)
刊登在《延河》杂誌上的《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是经过许路修改的,篇幅只有《受戒》的一半。
因此大家阅读的速度要比刚才快上不少。
而当这帮坐在书店门口的读者看完后,全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那表情显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这篇文章居然真的跟寻常的“知青文学”完全不同。
寻常的知青文学大家看得够多了,即使闭著眼睛也知道会说什么。
但这次,它完全跳出了大家预想中的框架:不写知青的委屈、不批判现实,而是写贫瘠黄土高原上的人情温暖:张队长的善良豁达、张巧儿的纯真懵懂、村民的朴实厚道。
它写人和牛、人和土地的相依为命,在苦难的底色里挖掘人性的光辉,让知青文学第一次有了温暖、共情的维度。
也让大家知道,原来知青文学,还可以这样写!
它没有迴避清平湾的穷——农活重、缺粮、交通闭塞,但它写的不是“穷的苦”,而是“穷里的活气”。
破老汉唱著信天游放牛,张巧儿攒著粮票想去安西市看电影,村民们穷但不怨、苦但不丧,在黄土地上踏实地活著。
它不是在“美化苦难”,而是在写普通人在绝境里的生命力,写人和人之间不带功利的善意。
这种对底层人民的理解与悲悯,在当下的文坛,竟是显得如此珍贵。
眾人沉默了,他们没想到这样的一篇文章,居然能给予他们如此大的衝击力。
更没想到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作家,竟能写出如此特別,如此温暖的文章。
他们一个个地全都盯著“许路”二字,死死將他记在了脑海里。
这个作者,他们记住了!
他写的文章,真挺好的!
……
而就在6月1日这天,当陈钟实去上班之前,顺手带上了杂誌社刚刚寄给他的最新一期杂誌的样刊。
他有篇文章刊登在这期上边,准备待会到了馆里后,再好好看看。
虽然原文他自己写作时已经翻来覆去地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可一想到文章刊登在了杂誌上,总觉得不太一样。
此刻的他是在安西市郊区文化馆当副馆长,刚走进馆里,便看到馆里的年轻人小王拿著一本《延河》衝著他打招呼。
“陈馆长,早!
您这期刊登在《延河》上的文章我看了,写得可真好啊!要是有一天,我能像您这样,把文章投稿到《延河》上,那就好了。”
“哈哈!你好好努力,以后肯定有机会的。”
陈钟实开口鼓励道,脸上满是笑容。
毕竟自己写的文章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谁又会不高兴呢?
“对了陈馆长,那位许路同志是谁啊?您认识吗?”
小王开口又问道,笑容还没止住的陈钟实一脸懵逼,这样刊是他早上刚拿到手的,还没翻过,所以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这位“许路”究竟是何许人也!
“不认识,怎么了?这是哪位呀?”
“没什么,这位许路同志也是位作者,今天这份《延河》上有他的两篇文章,我觉得写得蛮好!
就想向您打听一下他是谁,之前还写过哪些文章,回去好找出来看看。”
原来如此……
陈钟实点点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