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宋时彦对容箏说:「別委屈自己。」(1/2)
宋时彦关掉手机,看向容箏,“醒了?”
“嗯。”容箏立刻坐直身子,盖在身上的毛毯滑落到腿上,她低头看著毛毯愣了一下,哪来的毛毯?
是卫姝顏给她盖的吗?
对了,卫姝顏呢?
容箏环顾房间。
宋时彦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她饿了,出去吃东西了。”
容箏点点头,“大哥怎么会在这里?”
宋时彦视线指了一下手里的手机,“过来处理点工作。”
容箏將毛毯摺叠整齐放在沙发上,“大哥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宋时彦微微頷首。
容箏起身朝门口走,走了几步,听见宋时彦问,“你和裴川闹彆扭了?”
容箏脚步微顿,看来她和陆裴川发生不愉快应该被他看见了,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內容,只看表面,確实像夫妻之间闹彆扭。
容箏顺著宋时彦的话点头,“嗯。”
“夫妻相处也是门学问。”
这长辈式的劝和口吻,容箏等著他继续说夫妻之间要多包容诸如此类的话,却不想男人接下来的话,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说,“但无论怎么处,记住一点,人生苦短,別委屈自己。”
容箏惊讶看著宋时彦,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如果处不下去了怎么办?”
宋时彦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外,稍纵即逝,快得没有一丝痕跡,“那就不处。”说这话的时候,他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处?
又不是处对象,说不处就不处。
她和陆裴川是夫妻,是领了结婚证的,处对象是两个人的事,想不处就可以不处,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尤其他们还有了孩子,可不是说离就能离的。
容箏觉得可能是宋时彦没结过婚,所以才能將事情想的这么简单。
又或者是他一直身居高位,向来都是別人迁就他,他不愿意处,自然就可以不处,所以才能將话说得这么轻巧。
两人身份和处境全然不同,处事方式自然也不会相同。
容箏不想再多说什么,怕多说多错,只道:“我隨便说说,大哥忙吧,我出去了。”
宋时彦握著手机的手指缓缓鬆开,“嗯。”
容箏转身离开休息室,应该是喝了热水,眯了一会儿,肚子的坠痛感没那么强烈了,只有些隱隱约约的痛,这点痛,她可以坚持。
容箏来到宴会厅,很快陆裴川走了过来,“饿不饿,那边有点心,要不要吃点?”
男人面容温和,嗓音透著关心,仿佛之前两人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当心死了,连计较的心思都没有。
容箏继续配合,“好。”
正好她確实有点饿。
陆裴川陪容箏去挑了些点心。
容箏吃了一些,没多久沈秋嫻来了,上台简单说了几句感谢大家蒞临之类的话,之后就是大家贺寿说祝福话。
寿礼早在进宴会厅前就已经递给了专门管理礼物的管家了,管家都登记在册,之后是要邮寄回礼的。
贺寿之后,沈秋嫻在宋时彦的陪同下切蛋糕。
再之后是吃长寿麵。
服务员鱼贯而出,手里的托盘上摆放著热气腾腾的长寿麵。
其实这就是一个仪式,寓意添寿,大家意思意思吃几口,东西就都撤下去了。
沈秋嫻年纪大了,精力有限,吃完长寿麵和一些亲朋好友打了招呼就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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