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秦家跪谢(1/2)
秦氏大堂的七盏灯,全炸了。
玻璃碎片散在地上。
灯油没有烧起来,反而凝成七道黑色痕跡。
那七道痕跡像被火烫过的蛇,挣扎了几下,最后全被裂开的地砖吞了进去。
大堂里那股刺骨的冷意,终於消散。
流水墙恢復正常。
前台电脑重新亮起。
连一直闪烁的安全指示灯,也稳了下来。
秦若雪站在大堂中央,脸色苍白,后背全是冷汗。
她低头看著裂开的地砖,声音还有些发紧。
“破了?”
陈不凡看了一眼四角裂开的黑石。
“七煞断了。”
秦若雪鬆了一口气。
可陈不凡下一句话,又让她心口一沉。
“但阵眼还在。”
秦若雪抬头。
“阵眼在十九楼?”
陈不凡点头。
“你办公室。”
秦若雪想起之前电话里周越那句——会议室里多了一口棺材。
昨天陈不凡並不允许大家上去,要等先断七煞。
“那现在能上去吗?”
陈不凡看著电梯方向。
“能。”
“但別坐电梯。”
秦若雪立刻转头。
“走楼梯。”
这一次,她没有半句质疑。
几个保安也不敢多说,打著手电在前面开路。
秦若雪跟在陈不凡身后。
她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商业合作。
不是请顾问。
更不是花钱办事。
而是一种命被別人从刀口上拽回来的后怕。
如果没有陈不凡。
她会死在电梯里。
会死在一楼电梯井底。
会成为七煞夺財局最后一条命。
然后,秦远山会带著股东接管秦氏。
她的死,会被说成意外。
公司会被说成管理失控。
秦家的財,会被人一点点吃乾净。
想到这里,秦若雪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会议室的门开著。
里面灯光惨白。
长桌尽头,真的摆著一口棺材。
黑色。
没有花纹。
棺盖半开。
棺材前面,放著一张白纸。
白纸上写著秦若雪的名字。
旁边,还有她的生辰八字。
周越躲在走廊尽头,嚇得双腿发软。
“秦总,我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
“监控里没人。”
“门禁也没人。”
“它就……就像自己出现在里面一样。”
秦若雪没有理他。
她看向陈不凡。
“这就是阵眼?”
陈不凡走到棺材前,低头看了一眼。
棺材底部铺著一层黑布。
黑布下面,隱约露出红色丝线。
陈不凡没有伸手碰。
只用硃砂笔挑开一角。
黑布下面,是七枚黑色铜钱。
每一枚铜钱上,都压著一小撮头髮。
六枚头髮已经发灰。
最后一枚,还很新。
秦若雪只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
“前面六煞的人。”
陈不凡淡淡道。
“那最后一撮呢?”
陈不凡看向她。
“你的。”
秦若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髮。
“什么时候……”
陈不凡道:
“你办公室里的人,想拿到你的头髮,不难。”
秦若雪觉得有点耳鸣。
这不是远处的敌人。
这是身边的人。
是能进她办公室的人。
也就是她曾经信任过的人。
陈不凡取出黄纸,重新画了一道符。
这一次,他没有让秦若雪靠近。
符纸落在棺材底部。
火光一闪。
七枚黑铜钱同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像有人在棺材里刮木板。
吱——
吱——
保安嚇得脸色惨白,差点转身就跑。
秦若雪也后退半步。
陈不凡抬手,一枚五帝钱压下。
“镇。”
声音不高。
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下一秒。
棺材里的黑布自己卷了起来。
七枚黑铜钱全部裂开。
那七撮头髮瞬间烧成灰。
会议室里的灯猛地一亮。
然后恢復正常。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点灰白。
秦若雪站在会议室门口,看著那口黑棺,思绪万千。
陈不凡转身。
“局破了。”
秦若雪喉咙动了动。
“秦家没事了?”
陈不凡道:
“命局破了。”
“但人事,还要你自己处理。”
秦若雪点头。
她明白。
风水局破了,不代表秦氏的烂帐自动消失。
秦远山、装修款、玄清文化諮询、那几名股东、內鬼、財务流向。
这些都要查。
而且要查到底。
天亮之后,秦氏彻底变天。
秦远山半夜被送进医院。
据说右肋下方大面积感染、溃烂,医生紧急安排手术。
但手术前,警方和经侦的人到了。
秦若雪把財务流向、装修合同、监控记录、资金审批资料、玄清文化諮询收款信息,全部提交了出去。
秦远山名下的几家公司,很快被查出多项异常资金往来。
虚假諮询。
利益输送。
侵占公司资產。
关联交易。
甚至还牵出几笔多年旧帐。
秦氏內部,原本还想站队观望的人,瞬间安静了。
周国良连夜发消息,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適,想辞去董事职务。
赵德昌更快,直接递交辞呈,说愿意配合公司调查。
刘成海则被停职审查。
上午十点。
秦氏集团发布公告。
【集团副董事长秦远山因个人原因,暂停一切职务。】
【公司將配合有关部门调查相关事项。】
【秦若雪女士继续担任集团执行总裁,全面主持集团经营管理工作。】
公告发出后,舆论开始反转。
前一天,网上还在传秦氏要崩。
员工跳楼。
高管车祸。
项目暴雷。
资金炼断裂。
女总裁失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