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气贯前胸(1/2)
临街的酒楼包厢內,王志远站在窗前。
“啪!”
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四溅。他转身一脚掀翻了桌子,满桌的菜餚翻倒一地,汤汁淋漓,碗碟碎裂。
“这小子命怎么就这么硬?”王志远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连枪都打不死他!难不成他的拳脚能通了天去?他妈的!”
他喘著粗气,在包厢里来回踱步,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窗外的街上,巡捕已经开始封锁现场,尸体被白布盖住,围观的百姓挤了里三层外三层。
“王公子,出什么事了?”门外传来店小二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旁边侍从立刻喝了一声:“没你的事!下去!”
脚步声匆匆远去。
王志远又骂了几句,终於冷静了一些。他阴沉著脸,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回府。”
包厢里的狼藉没有人敢收拾。掌柜的站在楼梯口,听见楼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远远地避开了。打碎的餐具、掀翻的菜餚,没人敢向县长公子討要。
侍从跟在王志远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公子,回去怎么跟老爷说?”
王志远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实话实说,还能怎么说?告诉老爷,姓陈的小子是个怪物,枪打不死,人杀不了,得用別的法子。”
他说完这句话,又觉得自己说得太窝囊,补了一句:“他妈的下次用机关枪把他堵巷子里扫,就不信他能插上翅膀飞起来!”
侍从点头称是。
王志远上了汽车,车门关上,绝尘而去。
---
陈家宅院。
陈洪武带著陈洪秀进门的时候,陈怀瑾正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他看见两人平安回来,先是鬆了口气,隨即又绷紧了脸。
“怎么回事?”陈怀瑾快步迎上来,“下人来报说你遭了暗杀,我差点带人去找王玉成拼命!”
陈洪武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两个枪手,已经处理了。”
陈洪秀本来情绪已经平復了不少,一听这话又炸了:“爹!肯定是县长派人干的!我们出门前还碰见了徐婉清那个毒妇,她肯定也脱不了干係!故意说那些话刺激我们——”
“闭嘴!”陈怀瑾一把捂住女儿的嘴,瞪著眼睛,“不许乱说话!你懂什么?”
陈洪秀呜呜挣扎,双手乱舞。
“谁让你出门的?要不是你……”
陈洪武伸手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后,语气平淡:“父亲,是我带她出门的。她闷坏了,我陪她散散心,不关她的事。”
陈怀瑾鬆开手,瞪了一眼陈洪秀:“这次有你大哥给你求情,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回屋去,不许再乱跑!”
陈洪秀瘪著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陈怀瑾转身看著陈洪武,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王玉成已经疯了,连著几次下杀手,这是要把咱们陈家往死里逼。你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了,就在家里待著,有什么事我来应付。”
陈洪武点了点头。
“去歇著吧。”陈怀瑾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前厅走去。
陈洪武看著父亲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院子里的虎正趴在石阶上打盹,见他回来,掀了掀眼皮,又合上了。陈洪武走过去,在虎旁边坐下,后背靠著廊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连续施展极限身法和暗劲搏杀,他的精神和体力消耗极大。此刻一旦鬆弛下来,浑身的肌肉便传来阵阵酸胀,骨骼深处也透出一股虚乏。
他没有急著练功,而是闭上了眼睛。
暗劲的根源是心力,心力的源头是气血。气血的滋养,靠的是休息和恢復。过度消耗之后,强行练功只会损伤根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