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最后一次(2/2)
“你不如派两人隨我去吧,”薛文茵下頜往苏云惜抬了一下,“你若是跟我走了,良娣这边,怎么办?”
“这边和她已经说清楚了。”覃淮说著,便往门外踱步而去。
薛文茵对苏云惜有礼的福了福身便也去了。
苏云惜意识到,薛文茵也没有拿礼品来,覃淮却亲自上门去帮忙了。
“有些人对將军拉拉扯扯的死乞白赖,结果还不如薛小姐门口的一颗死梅树重要。”霜儿避著人低声对苏云惜说,“你自己没男人吗,太子还没死,你就又倒贴著来找將军了?还真是见风使舵,你要回来,將军就肯要你?跟了太子四年,还以为自己是乾净的小姑娘?”
苏文惜没有和霜儿口舌的打算,这些天听多了难听话,霜儿说的都不是最难听的,甚至於算得上有些文雅的,她径直从霜儿身边走过,眼下求覃淮救救太子才是首要的事情,她没时间和人吵架,她追著覃淮的步子而去。
霜儿见自己说出的刺耳的话,往往得不到苏云惜的回应,心里不满这苏文惜那股子傲慢劲儿,太子已经完蛋了,她到底在傲个什么劲儿,明明什么都没有,穿著一身不值钱的粗布衣裳,还以为自己的名门贵女么。
霜儿实在是看不上她那个寒酸贱样儿。
苏云惜出了书房,眼见著覃淮已经过到院中,不知几时下起了雪,他撑著伞,薛文茵正从他伞底往马车进。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覃淮和薛文茵之间是多余的不速之客。
但想想太子一双小腿上被割的皮肉,又念及自己过去四年在太子庇护下过的风光日子,还有四年前被覃淮打了一巴掌后太子將她纳入臂弯告诉眾人她是他的良娣,免她受人非议。
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素来是这样的。
她把心一横,就那样步態不雅观的走到了覃淮的身边。
覃淮从她出书房就看见了她,到她来的他身边,倔强的看著他给薛文茵打伞,也並不出声打扰他,只是对他一味纠缠。
待薛文茵上了马车,覃淮回身睇著苏云惜。
他在伞里,她在伞外,他並未倾斜雨伞为她遮去风雪。
“不是说了,去凑凑买礼钱?”覃淮说。
“我纵然买了礼品,再来送礼,你还会再见我吗。”苏云惜戳破了成年人之间那些虚假寒暄,“纵然送了礼,你看得上吗?覃淮,你知道我拿不出值钱的东西,我也知道你那是逐客令。”
覃淮並不言语。
苏云惜颤声说,“你有半盏茶时间吗?我们谈谈,覃淮...,最后一次,好吗。”
“我有事。”覃淮睇了一下马车內等著他的人,“没有时间。”
“帮薛小姐处理完事情,也可以的。”苏云惜不肯放弃,“我在家等你回来。”
覃淮眉心微微一蹙,“你把这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