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亲自下场(1/2)
倒也不知如何回应覃淮,当年亲口承认和太子睡了的是自己,事实既定她已是东宫良娣,如今再矢口否认,都显得扭捏作態,反倒显得是一个笑柄。又没那份底气去质问他利用她和曾经的人妇薛文茵赌气是凭什么。
竟无法自圆其说了起来,只说:“他有妹妹,我有弟弟,倒不常有机会单独乘车。”
“太后六十寿诞那年,你弟病了没出席,她妹和皇后同乘。”覃淮將长腿微敞,手往自己的腿面轻轻拍了一下,“这般避嫌含蓄,不肯透露你二人独处时细节,是怕臣反悔不给他治了?”
苏云惜心里咯噔一下,原以为他这四年恼她至极,对她视而不见,怎么这样的细节小事也如此明晰,如今犯在他手里任他摆布,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不是屡次瞧见太子给她披衫,或是她钻进太子马车时,都有心思要宰了她下酒呢。
她看了看他的腿面,意会他意思是要她坐上去,他从对她身子不感兴趣,若非羞辱,是不会这般行事。
护国將军亲自下场羞辱她,可想自己多令他恼怒。
她倒没有一下就坐上去。
她虽没有经歷过床笫之事,但大概朦朧知道男女之间会发生什么,这时倒不是反悔卖身换药,而是心里记掛娘和兄弟。再有,他那腿面,薛文茵怕是没少坐过。
在即將经过苏府时,忙出声道:“我身上衣服脏了,坐你腿上挨著你把你也弄的狼狈,趁还有些时间,你把我在苏府放下来,我回家换件乾净衣裳回来再……”
覃淮懒懒靠在车身,左右已落他手心里了,不过是时间问题,倒没有为难她,只是目光往她身上披著的他的披风看了一看,没说什么,吩咐刘顺:“刘顺,苏府巷口略停一停。”
刘顺把马车停了下来。
苏云惜下来马车,往著苏府方向踱去。
刘顺嘖一声,对覃將军说,“爷,她別是耍什么花招,她看著人畜无害,实际八百个坏心眼子,就这样披著您披风就回府去了。他爹可不是什么好鸟。”
覃淮淡淡道:“哦,我倒没注意她披著我披风去了。你怎么不早些提醒。”
刘顺被问了个哑口无言。
覃淮又补一句,“这是你的疏忽了。”
刘顺回头看了一看將军。
苏云溪来到苏府门处,见到苏大人正命人把马车往府里拉。
苏大人过去半月去豫东协助那边户部办差,拉回一大车的豫东特產。
苏云惜来到苏大人身边,对苏大人行了一礼,轻声道:“父亲。”
处境使然,苏云惜学会了叫人渣父亲。
苏父听见苏云惜的声音,当即就把眉头蹙起来,头也没回,直接开懟:“又去东宫了?天天和弒君的罪人同流合污。你是真不怕皇上拧了你爹的头。”
苏云惜表情甚是冷漠,皇上拧掉父亲的头,她不会有分毫难过,若真那样皇上是属於惩恶锄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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