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根基很厚(1/2)
苏云惜骑虎难下,意识到父亲必是去见了覃淮,父亲对权势的嗅觉敏锐,不择手段也想往上爬。四品並不能使他满意。
父亲的奴才相,一定噁心到覃淮了吧。
若说覃淮不是等自己的,只怕难从父亲手里拿过钱来,只是含糊点了点头。
但也没有澄清覃淮等自己,是要报復羞辱自己之事。
苏父倒抽一口冷气,“果真是等你的。”
隨即眯著眼睛不再说话,不知內心在计较什么。
苏云惜很清楚这是在利用覃淮的权势,从爹手里拿银子,虽是无心之举,可確实是利用。
覃淮方才看了眼披风,只怕是也有这样的猜测。觉得她死性不改又在利用他了。
但想了想母亲大口喝凉水充飢的母亲,她下定决心,必须要从父亲这里拿到钱银。
苏父立在院中,不住的回味著覃將军那『存疑』二字,既然覃將军对当年之事还有存疑可能,那么对他这女儿兴许还有几分心意的,他这边还不能做的太过分了,这都是看在覃淮的面子上,谁不知道这江山是覃家帮著周家打下来的。
连皇上对覃家也忌惮。
苏云惜用脚尖把眼前的雪球踩碎,脚尖在地上划来划来划去的,没提一个字要钱,却人人都知她来干什么。
她时不时看一看前院她那些原本制香用的工具,被王氏被用来盛餿水垃圾,她眼底暗了暗,心里有碎裂的声音。
她平日不爱结交好友,只有这一个爱好,如今被父亲的新妇如此践踏。
苏父被苏云惜这种不拿到钱不罢休的样子弄的心烦,看在覃家大公子的面子上,也看在女儿或许未来可以给自己带来进益的份上,就问:“你要多少?”
“五十两。”
“五十两?”苏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肉也抽动二下。
苏云惜要的比较多,省吃俭用的话,五十两可以够他们三个过两年,她並不想经歷这样频繁的过来要钱的日子,她只打算要这一次,往后如果有机会再和爹討要,就是连本带利要別的了。
“要多少?!”王桂荣听见后,蹭一下跳了过来,不可置信道:“你看著今日你父亲从豫东带回来些东西,你寻思日子宽裕的很。实际你父亲一个月才几两银子,布庄也是入不敷出,家里多少地方都需要支出银子,你爹的应酬,你祖父母的身子,我父母那边,处处用钱。你张口就要五十两!狮子大开口,你不如去抢。”
太子被罢黜后,王桂荣霸占了阿娘的布庄和院子,父亲放任不管,等同於父亲连同新妇对母亲进行吃绝户。
苏云惜现在要的,是原本就属於阿娘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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