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他有隱疾(1/2)
康寅会意將军这是要等良娣来求复诊,看来將军也是谨慎不愿一再涉足东宫,总不能是他心底里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揣测,是將军想见良娣吧,“是。属下明白了。那属下听您差遣。属下誓死追隨將军並无改投別家之意......”
覃淮没再言语。
康寅仍跟在將军身侧,没有离开。
覃淮回眸投去一个视线,问道:“还有事?”
“属下也给良娣留了一些康復腿疾的药物,这药服了也可对身上创伤进行消炎化瘀。”康寅沉声说著,“此事属下属於先斩后奏,特来向您请罪。”
覃淮睇了眼康寅,“虽是先斩后奏,念你初犯,这次便罢了。她终日瘸著在我眼皮子底下蹦,邀功的样子也属实是碍眼。你倒做的恰到好处。若我被她缠上,怎么是好?”
康寅舒了口气,將军並未动怒,看来自己这次倒没有做错,还好是给良娣留了些药物缓解其疼痛,“替將军分忧,是属下分內之事。”
康寅便住步不再跟隨覃淮脚步。
刘顺睇了眼康寅,“你小子今天在將军跟前小心的很,夹著尾巴在刀刃走路的感觉,有什么把柄落在將军手里了?”
康寅回想起將军把良娣欺在东宫角落里的画面,忙说,“没什么,慎言,慎言!”
刘顺好奇的不行,“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康寅说,“不告诉你明细,是在保护你,不然你也得夹起尾巴做人了,可能夹的比我还厉害!”
刘顺摸不著头脑,这究竟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犯在將军手心里了。他若知道了实情,保证比康寅从容的多,不可能夹尾巴夹的这样明显。
覃淮看了眼兵营大院里跪著的那些人,远远问刘顺道:“院里跪著的一共是多少人?”
“共计跪著一百四十六个齐国死士,这些並不算上屋里的那个头目孟乾。”刘顺紧忙辞別康寅,紧步跟上將军稟报著,“算上孟乾就是一百四十七个了。”
“孟乾不招?”覃淮问。
“把沈將军也叫过来帮忙逼审了,也是不招,嘴严的很。”刘顺无奈,对將军回稟消极信息时,总有种无力感,每每他觉得不行的事,將军总能办成。
“你在这里候著等我信儿。”覃淮对刘顺交代一句,便步入书房。
书房里,沈术正在审讯孟乾,沈术刚用匕首切掉孟乾两根手指,正在用帕子擦拭著匕首上的血,口中正说著,“你可以嘴硬,那么我便一点一点將你身上这些多余的物件都卸了,直到你成为一个人彘,看你是想做体面人还是人彘呢。”
孟乾闭著眼睛,只字不出,也宛如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能做细作的人,往往是不怕疼的,不然不会被派出国门来异国走险。
见覃淮步了进来,沈术將擦手毛巾搁在桌上,无奈的耸耸肩。
覃淮在桌案后大椅上坐下,这二三日夜里睡睡起起,屡屡需浸几回凉水,没有休息好,他脑袋昏沉沉的,低手拉开抽屉,將文书搁进去,將抽屉推上,接著手按著两处额角,嗓子也懒的不成样子,“你把我书房当刑场了啊。”
沈术眼见著覃淮眼底有血丝,便问,“一个人也睡不好么?夜里折腾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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